我横睨了玲儿一眼,“你乐呵什么,人家妹妹是方嫂子请了的客人,娇滴滴的女儿家,怎么能随便的就帮着咱们做活儿了?”
方大娘笑着敲了玲儿一记,“倒是在说些什么?怎么我老婆子越听越糊涂了呢
梅书接话道:“小姐也别恼,问问方大娘就知道了,兴许玲儿说得有理呢。”因转头跟方大娘细细的说了我准备开铺子的事,一并连刚刚的那些个忧愁烦心也都告知了她。
方大娘听得末尾,竟是愈发了开了怀,道:“真个是赶了巧儿了,她那里愁个营生的活计,这里愁个做活儿的人手,再没有更好的呢。”
我奇道:“这话怎么说的?”
方大娘叹了口气,道:“原也话也不该往外边说,我那媳妇儿,她娘家爹爹跟的原是咱城里的府尹,虽说也是下人,但,宰相的门人还六品呢,家下虽不说殷实,也算是小有头脸了,只去岁里,不知怎的,那府尹得罪了人,不知道谁往上里参了一本,才会有一开了年就发到南边去为职的事儿,我亲家原是那府里的家生奴才,只因主子赏识,几个孩子才没有入得贱藉,现在既然主人受了累,没有不跟去的道理,又不愿孩子们跟过去吃苦,是以,亲家才会同意了将女孩子们送到她姐姐这里来。”
“真真她那两个妹子也是奇人,我们家虽不说富贵,承着府里的恩情,五儿(方大娘的儿子)又月月里领饷,哪就多了她们一口饭吃,偏偏那两个妮子也是个倔的,跟她姐姐说,只住在咱们家里,就已是感谢不尽,没有再白吃闲饭的道理,非要找个活计自己做着,不愿,宁跟了父母去的。我媳妇儿一听,没有办法,只得依了她妹妹,可你们也知道,她常日只家里府里来去的,哪有什么门路,这不,昨儿还问了我,让我帮我打听打听呢。”
听了方大娘这话,我心下有了计较,道:“既是这样,大娘,明儿你让嫂子领了妹妹们来府里一趟,我与她们亲自商谈了活计的事情,保管让她们满意的。”
方大娘应了,又说厨房还有活儿,笑着出去了,梅书送了大娘下楼。
这里,我让玲儿找了我的炭笔出来,又新裁了几摞纸,我思考着店里要如何的装潢,如何的布置,一一的画在纸上,又涂涂抹抹的修改了好几次,才略微的满意了些,吩咐玲儿取了收着的那一万两银票,拿了两千五百两出来,一千八百两作铺子里的租金,另外的作装潢的材料并人工之类的消费,并图纸一起交给方大娘,请她带回去,一并的麻烦方掌柜帮忙找人装潢。突然的又想起虎子,让小敏去了一趟明辉院将虎子带过来。
我放下手里的笔,拿起图纸,已有十多张衣裳样子了,想是前期的推出也够了,揉了揉脖子,笑着对玲儿说,“许久没有作这些涂涂抹抹的事情了,这里的笔拿着还是不顺手,好在,脑袋里面的存货还是不少,要是还要一边创作一边修改,可不是纸都擦破了还没得了一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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