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哥哥说,他府里,还有两位侧妃。”
玲儿亦是个冰雪聪明的,见我如此凄苦,联想当日离开洛阳时的种种,将我与宇文之间亦是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一时气愤填膺,握紧了小拳头,恨恨的道:“见他倒是人模人样的,怎么能如此欺负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少爷怎么还给这种人做事。”
我拉了玲儿的手,含泪笑道:“哥哥又不知,且,就算知道了又如何,你自是知我,断做不来那与人共夫的事情,但,这里的人不会这么想,他又是王爷,世人怎会理解我?算了,就当白认识了一场,过去了就过去了吧。”
一时,玲儿抱着我,放声大哭,倒是还要我轻声的安慰她。
半晌,小丫头方抹了泪,道:“小姐,管他什么王爷不王爷,依玲儿来看,这世间就没有配得上小姐的,就算是当今的皇上,小姐配他亦是有余,咱不伤心,总有一天,那个王爷会知道他错过了什么,倒时候,玲儿定要燃上鞭炮看他的笑话。”
我失笑,又慌忙捂了她的嘴,“傻玲儿,皇上岂是你随便能说的,小心惹来祸端。”
玲儿也忙掩了嘴,眼睛四下里瞧,见无人方才放下心来,主仆俩相视一笑,把才压抑的气氛倒是淡了许多。
正絮叨些闲话,梅书托着盘子进来,招呼着玲儿过去吃东西,玲儿方起了身,略略梳洗吃东西,我坐在一旁,看梅书继续拿起络子来结。
待玲儿吃完东西,将碗盘收拾了,我让玲儿和梅书都坐在暖榻上来,同我一起在褥里渥着,执了两人的手,道:
“你们俩都是知我的,也是我所信任的,今儿个,我也带了你们去铺子里走动,也是不预备瞒你们了。我手里的三间铺子俱是老铺子了,无须我操心,掌柜们自会料理得井井有条,如今,我准备自己新开一间铺子。”
说到这里,我停下来看了看两个丫头,两人都安静的看着我,等着我继续往下说。
“其实,我不说,你们大概也都猜得到,我是个不太习惯依靠别人的人,虽然哥哥说过他能照顾我,保护我,我也相信他既然说出,就一定能够做到。可是,咱们女人家的,也不能一味的依靠别人,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将来离了这里去别处,自个手里有银子有田产,自个儿不依靠别人也能将生活安排得好好的,自是不惧,腰板也挺得直些,你们说,我这话可有理?”
梅书满目的凄然,“谁说不是呢,我小来家里也是有些田产的,虽不大富,生活也是不愁的,自爹爹去了,娘亲与田事上不大知道,不过两年时间,家产就都被我那无良的叔叔婶婶夺了去,娘亲自愧于我们,半夜无人的时候投了井,只余了我们俩姐妹,孤苦无依,婶婶既容不得我们,将我俩姐妹卖了人,又辗转几番,若不是后来遇着夫人,我还不知道现下是个什么景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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