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闲起。”
又自嘲的笑了笑,“看我在说些什么呢。”
正色道:“哥哥,不是晴儿不信任你,铺子交给哥哥晴儿是几百个放心,只是,整日间关在家里,常言道,无事生非,倒不如让晴儿去铺子上走动走动,原也是哥哥同意了的。”
景琛皱了眉,似乎心内有许多的疑惑,待要问,却又总不开口,只上下的打量着我,眼神怪怪的。
我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问道,“哥哥如何这样看着我,可是我身上有什么不妥?”
景琛仍旧是不作声,只深深的看了梅书一眼,半晌,方开口道:“既是这样,锦子,你留下,送小姐往铺子里去,别的倒还罢了,要特别的注意安全。梅书,多带件衣裳,防着天变冷。”
我假意没有看到景琛看梅书的眼神,高兴的对锦子吩咐道:“锦子,你先去通知马房的人,将少爷的马备好了,再来晴如小筑见我。”
景琛拦住锦子,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不用了,我直接过去马房牵马了,晴儿,在家好好的,有事儿往王府报我,不过十天,我就回来了。”
我点点头,笑着目送景琛离开。
待景琛离开,我转头,淡淡的对梅书说,“你先回去梳洗换衣裳,一会儿到晴如小筑来会我,咱们一起去铺子。”梅书点头去了。
不过片刻,我碗里的米粥还未喝完,梅书已返回,我放下手里的碗,吩咐玲儿包了两个馒头与梅书在车里将就用,一行人即往铺子里去。
按照之前景琛给我介绍的,两间布铺,一间在玄武大街东头,叫做绮铭居,经营的是高档的丝绸缎料,主要的客人是官家富商;另一间在临河大街北里,铺名纹羽布铺,铺子里卖的是棉麻之类,大都是普通的百姓人家用的,针线铺就在纹羽的隔壁,原是布铺的一间耳房,后来隔开,做了间小铺子。三间铺子都是娘亲在世时就经营下的,互不相犯,生意倒也还不错。
其中绮铭居的掌柜方大成,也就是方大娘的当家的,是绮铭居第一任掌柜,也是唯一的一任掌柜,在绮铭居已经有十三年了,稳重老道,绮铭居在他的经营下,虽然周边的绸缎铺四立而起,却始终屹立不倒,而且生意还相当不错,每月盈利多则五六千两,少的时候也有两三千,是除了如月山庄以外,李府里最赚钱的铺子。
而纹羽布铺,因为经营的大抵都些粗麻棉布之类,一般的市井小民,不像富人家年年做新衣,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一件衣裳总要穿到实在无法再穿了,才会裁布另做新的,虽近几年京城富庶,百姓的日子都好过许多,但劳苦人民的艰苦朴素却是一脉相承的,所以,布铺里一直是生意平平,夏天里百姓们穿得少,一月里盈利不过三五百两银子,就是到了年下,大人们都给孩子裁布做新衣的时节,一月里也不过千余的盈利,实则是很普通的营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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