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去岁端午,也就是你出事的前一个月里,景逸托了人带消息回来,说慈丈大师一个旧友有疾,他跟随去了,人在塞外。只教我注意着府里的安全,那时我并未多想,竟没料着是应在你身上的。后就再无消息了。”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吧,不管二哥哥人在哪里,咱们只消知道他平安无事就好了。二夫人也是忌着二位哥哥,一个是王府之臣,一个跟随了大师修行,才并不敢十分放肆,咱们给了她心头最想要的东西,从此后府里该消停了,哥哥亦可放心追逐事业了。”我歪了身子,将头靠在景琛的肩上。
景琛抬起手揽了我的肩膀,轻轻的拍着,“晴儿,你放心,没有爹爹留下来的庄子铺子,哥哥也一样护得你周全,保得你衣食无忧,咱们只守着这个家,等着景逸回来,一家人平平安安的生活。”
兄妹俩静静的靠着,心绪也渐渐的安下来,书房里静悄悄的,只有沙漏悉悉作响。
只隔了好一会儿,我抬起头,问道:“才见哥哥正在看账本,有什么不妥的吗?”
景琛深叹了口气,“倒没有什么不妥,只是,账本太多,又积压了太长的时间,算来算去,算了后面又忘了前面,算得我头都大了。”
“哦?给我看看。”我起身走到书案前,拿起刚刚景琛看的账本,略翻了翻,一串儿的铢、两、斤、钧、石,这该是米铺的账本了,执起另外的一本,又是一串儿的分、寸、尺、丈,想来是布铺的账了,唉,这古人的文字单位真是个麻烦,我都习惯用克、千克、吨之类的重位,长度单位也习惯了厘米、米等,这要怎么换算?
还有这些古代的文字,全是繁体,认倒是都认得,写却一个都不会写,用在作账上面,真的是太麻烦了,不行,若是真接管了布铺,我得想办法把这个作账的方式改了。
想起要改作账的方式,不禁想起陇西城的“清莲坊”,不知道那主人家是否看到了我的留言,其实,自到了洛阳,看了林先生的作账,又看了刘掌柜的记账,我便细细的询问了一番,林先生跟着林老爷去了天朝的许多地方行商,却并没有看到过我说的阿拉伯数字,甚至都没有听说过。
这样看来,那清莲坊的主人十有八九也是穿越过来的前辈,至少也是接触过穿越过来的人,看来,我是要抓紧时间去一趟陇西才行了。只是,如今困在府里行动不得,去陇西路程遥远,也必须要有人跟着保护才行,这倒是个问题了。
“晴儿,你看出什么了?怎么愣愣的?”景琛走上前来,接了我手里的账本,笑问着。
我一惊,这才回过神,正色道:“晴儿正在想,这账本也是复杂,既是已说开了,那哥哥干脆将美如和景铭的铺子一并交给二夫人吧,一来减轻哥哥的负担,落得咱们轻松,二来,也省得那二夫人总疑心咱们哄骗她,又滋生些事来。”
景琛点点头,“是了,叫我管着这八间的铺子也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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