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求求你救救朱雀派吧。”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百里珊诧异道。
“自从西门御那天受伤之后,如姬也未来过朱雀派,现在无人管理的朱雀派,已经乱的成一盘散沙。”灵儿激动的说着。
“那你可以做掌门,管理好朱雀派啊。”百里珊撇开了灵儿的手,踱了两步。
现在,她已经不可能再做朱雀派的掌门,她也不可能再为自己的灭族仇人光大门派。
“珊儿师姐,六年前你不是说师父传位于你吗?现在也只有你能光大朱雀派……”
“不要说了……”百里珊大声的说道,“你还记得西门御在一统大典上所说的事情吗?”
“你是说……师父参与月百城惨案一事?”灵儿别百里珊忽然的发怒明显的吓到,她从来没有看到百里珊发过火,从来没听她大声说过话。
“对。那是真的,而我,就是月百城城主月代天的遗孤,师父是我的灭族仇人,我怎么会去光大自己仇人的门派?”百里珊语气冰冷,面若死灰。
现在爹娘的仇还未报,也不可能去管这样的琐事。
“不,不可能!”灵儿后退了两步,跌坐在地上。她如所有的弟子一般,对自己的师父极为敬重,这样的消息,似乎想毁灭了一个人心中美好的向往。
“你走罢,以后朱雀派的事与我再无任何瓜葛。”百里珊无情的转身离开。
经历这么多事情,她觉得自己已不会在心慈手软。
尤其是对待自己的仇人!
站在门口的尚风看到百里珊出来,也想跟着离开,忽然一个娇小的身体粘上他,紧紧的抱着她。
“尚风师哥,尚风师哥,我师父不是这样的人对不对,对不对。”灵儿紧紧的抱着尚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着。
“其实很多时候,是我们把某些人,某些事想的太过美好了,以至于得知真相的时候,才不能接受。”尚风无奈的拍了拍灵儿的肩。
这些话,他既是对灵儿所说,也是对自己所说。
其实很多事,看开了看淡了就好了。
灵儿听到尚风的话,却哭得更伤心了。
尚风只好这样抱着她,任凭衣服被她弄脏,他向来不太会拒绝人。
而且这是百里珊的师妹,他想要照顾她身边的每一个人,为她分担哪怕一丁点的负担。
“珊儿,我已经想好了,今天就去召集武林人士,用墨凤的遗书做证据,声讨青孔木和白凌云,要怎么处置,就交给你了。”月无痕拿着手中的纸张,折了又折,才像宝贝一般放进了自己的怀里。
“公子等等我,我也去。”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原来是管家吴可。
“管家,我看你还是在衡山休息吧。”月无痕看了看管家佝偻的身体,开始有些担心。
“公子可别看我年纪大,想当年我还是你爹身边的得力干将呢!”吴可休息了一宿,似乎年轻了几岁,脸上也是神采奕奕。
“那好吧,对了,珊儿,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还有这四大门派?”月无痕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