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身影,神色又凝重起来,这个江湖,已经没有了他值得留恋的事情。
或许九死一生,他明白的太多太多了。
名利,权势,爱情,在死神面前,都是那么的脆弱,他什么都不再拥有。
他一心想着的报仇,既然月无痕还活着,他就应该挑起这个灭族之仇的重担。
他现在想去一座深山,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
不见,便不念,便不痛。
“教主。可不可以带上我?”如姬说着,头已经垂了下去。
“教主,其实我喜欢你。从你救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喜欢你了。”如姬冰霜的脸上也上浮起两抹红晕。
西门御早已转身走了,在她垂下头的那一刻,他知道她想说什么,她一直待在他的身边,她的心思,怎会不明白。
只是他的心里已经住了一个人了,哪怕永远也得不到她,可是住在心里,也就够过一辈子了。
人的一生中,总会因为一个人,而负了另一个人。
如姬抬起头的时候,视线里剩下的,只有凄冷的月光,以及黑暗的夜晚。
只听见她凄婉的声音说着,我会等着你回来。我会守护好那个属于我们的地方。
可是她的泪,已经决了眶。
“啊!”百里珊尖叫着醒来。
为什么,那不过是一个梦,为什么她却很真实的感受到那大火中被灼热的难受和举望的无助。
“珊儿,你没事吧?”月无痕拍了拍百里珊的肩,关切的问道。
“无痕,你怪我吗?是我师父,是我师父害了你。”百里珊愧疚的望着月无痕,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滋味。
“珊儿,这是你师父做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呢?那一年,你还没出生呢。你不要想太多了。”月无痕笑了笑,安慰着。
百里珊点了点有些僵硬的头。
“我们下去看看西门御吧。”百里珊站起身来。
月无痕点头,和百里珊飞下了房顶。
百里珊走进房间的时候,感觉到了一种异常的清冷。
房间里并没有人,床上也空荡荡的。
她四周环顾了下,便看到了桌上的血书:御某告辞,后会,无期,望珍重。青白掌门。
百里珊把血书递给了月无痕,“青白掌门是什么意思?”
百里珊看着血书上,上面有着一把利剑直指着青白掌门四字。
“他或许是在提示我,当年的凶手是青孔木,还有白凌云。或许还有其他人,只是他暂时只知道这两个。”
月无痕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