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儿……”子书云握住了百里珊的手。
百里珊抬头便迎上了那双灿若星朗的眸子。
“珊儿,你想要练成魅萧之术,只有把一切的心事都放下。仇恨,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能看开,至于他,我可以给你时间。你也得去面对,有的事,总该放下的。”子书云意味深长的说着。
百里珊若有所悟的点头,她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
只是心,真的那么容易静下来吗?
百里珊问着自己,可是现在,是必须静下来的时候了。
她必须得去面对。
“子书公子……”
“以后就叫我云吧。”子书云僵硬的笑了笑。
这些日子以来,他也不知道把她留在身边到底有什么意义,他之前一直以为可以走进她的心里,可是现在,哪怕他们近在咫尺,距离却似乎还是那么遥远。
“云,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百里珊直视着子书云,由衷而真挚。
“去吧,我等你回来。”子书云微微一笑。
百里珊转身,只见白影一闪,她已往嵩山赶去。
使她静不下心的,只有他。
西门御正站在宫殿之上,如玉雕刻的房子正发着幽幽的亮光,只能看见他高挺的身影,和那随风起舞的宽大袍子。
月似乎很圆,却显得那般的清冷。他好像就看到了她,纯白的衣裳,死灰色的眸子。
可是……
“那只是安慰将死之人的话,没想到魔教的堂堂掌门也会放在心上,真是可笑。”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可以杀你一次,也可以杀你第二次!”
“一统江湖真的有那么重要吗?重要的践踏别人的生命?”
“你让我放下师父的深仇大恨吗?你让我弃玄武派的众多弟子于不顾吗?杀了那么多人你就想一走了之吗?”
百里珊那无情的话语在他耳边回荡,那冷漠的面容也随之浮现在他眼前。
他不知道,为什么在她多次的绝情之下,他还是忍不住的想她。
“西门御……”百里珊已飞身来到他身旁,轻轻唤道。
西门御转身,略带惊讶的看着她,纯白的衣裳,死灰色的眸子。
是她!他以为是他自己的幻觉。
她怎么会来找他呢?
可是她每次来,除了伤害他,还有什么事呢?
“你来做什么?又是什么人被抓了?还是又想刺我一剑?”西门御别过脸去不再看她,语气生硬道。
“你误会了,我来只是想……”
“我误会什么了?难道你指望我每次傻傻的被你伤害?然后什么也不问?”
百里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西门御打断,她来,只是想道歉的,却没想到,他已经变得这般冷漠而无情。
“我只是想告诉你,以后别再伤害无辜了,我不希望我们为敌,我们可不可以做朋友?”百里珊似乎有些哀求,这也是她现在唯一的渴求。
她一直害怕的事情,就是在往后的一天,跟他站在烽火硝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