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到底是哪一点吸引着那么多的男人,连一向冷漠霸道的西门教主也被她迷惑。
西门御紧闭着眼,把心里乱七八糟的思绪全部撇下去。
已过了两日。
西门御还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昏迷不醒的她,心疼的闭上双眼。
片刻之后,他终于再次睁开了那双如墨的眸子,端起桌上的雪莲汤走到床前,再次把百里珊扶了起来。
西门御小心翼翼的用汤匙舀着雪莲汤,轻轻的吹着,怕烫到了她,又放到唇边试了下温度,才放心的喂进她的唇里。
雪莲汤刚喂进去,却又流了出来,似乎她沉睡了太久,已没有下咽的能力。
西门御轻皱起眉,把碗放在一旁,又把她轻轻的放在床上,喝了一大口雪莲汤,便吻上了她冰凉的唇。
雪莲汤缓缓的流进她的嘴里,西门御看着她的喉咙轻微的颤动了下,才放下心来。
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朝阳从天与山相接的地方缓缓升起,又消失在西边的山后。
朝起朝落,反反复复未醒的百里珊,霸气的剑眉微皱着,似乎在想着什么。
尘缘寺内。
“百里掌门怎么还不回来,都两日了。”尚风站在朱红色的大门前,焦急的看着林间的石子小路。
“我回衡山去看看。”左丘霖抓起桌上的佩剑,正欲走出寺庙。
“我也跟你一起去。”子书云坐在椅上,也按捺不住。站起身来。
“阿弥陀佛,各位施主还是在等等吧,如若百里掌门也不能从那妖女手中逃出,你们去岂非是送命啊。”空文大师转动着手中的佛珠,也是满面焦态。
“她不是说让你等着她回来吗?万一上衡山受了伤,我也不好交代。那妖女毕竟还是我妻子,想她也不会伤我。我必须得回去打探打探消息。”左丘霖拦住子书云,独自走出了尘缘寺。
“子书公子,左公子说的也是。再者说,我们得留下来保护宝典。”尚风也走进来,拦住了子书云。
子书云只得长叹一声,坐到椅上,却如坐针毡般。
左丘霖刚到衡山脚下,不由得大吃一惊。
原本身着紫色朱雀服的弟子们衣服全都换成了黑色,额间都绣着一朵黑百合。连那嵌壁的巨石上,刻着的朱雀派大字的上面,也多了一个黑百合的标志。一旁的朱雀旗上的黑百合标志也如墨玉般耀眼。
“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都变成了这样?”左丘霖快步的来到一个守门弟子跟前,诧异的问道。
“左师兄,你终于回来啦!雅兰师姐让我们都加入魔教,违令者死。有好几个师妹都已死在她手上了。我们真的好怕。”守门的几个弟子都围拢过来,委屈的说道,声音里都带着哭腔。
“什么?祖宗几百年的基业竟毁在她手上!”左丘霖愤怒起来,推开几位师妹,快速的走上大殿。
沿路的旗帜都在随风而动,黑百合的标志似乎已在衡山扎根。这意味着此后武林再无朱雀派,有的只是魔教的分教。
左丘霖冲进大殿,却并无雅兰身影。
“那贱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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