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对着门外喊道。
听到子书云那清朗的声音,百里珊感觉心底有一抹悸动。若是寻常人家,有一场寻常的爱恋。那是一段平凡的人生,她无法企及的人生。
她迈开沉重的脚步,离开渔屋。
夜很凉,凉的湖水也颤抖起来,荡开层层涟漪。月色如雾,弥漫着浓重的伤愁。
…………
西门御睁开沉重的双眼,扫视着简陋的茅屋。这是哪里?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他轻皱起眉,坐起身来。
“教主,你醒了?”黑衣女子急切的上前扶他。
西门御避开她的搀扶,略显艰难的站起。
“传令下去,给我杀!”西门御想着今日各派对百里珊的手段,剑眉紧皱,目光变得无比凌厉。
“教主,杀谁?”黑衣女子疑惑着。教主向来不会轻易的挑衅,从他接任以来,并没有杀害过任何无辜一人。此次……
“杀尽所有伤害她的人!”西门御的语气冰凉,冷的让人不禁打了给冷颤。
“包括朱雀派吗?”黑衣女子似乎明白过来。
“你说呢?”朱雀派是兴风作浪的第一门派,还由得他说吗?
“教主,三思而行!”黑衣女子略显惊愕,随即跪下身去。
“怎么,敢不听我的命令?”西门御缓缓转身,瞪着黑衣女子。
“教主,现在不是灭派之时,百里珊姑娘是朱雀派徒弟,虽然现在已经离派,但对从小长大的朱雀派仍有着深厚感情,教主若是这样做,定会激起她对你的恨意。”黑衣女子的语气里满是劝谏,她不想看到他难过,哪怕是为了一个别的女人。
西门御冷哼一声,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以现在的形式看来,的确不是杀人灭派之时,若是轻易动手,定会打乱之前的计划。
“教主,还杀吗?”黑衣女子见西门御冷漠,不懂他的意思,她抬起头,试探性的看着他。
西门御冷冷一眼,脚尖轻点,飞身而出。
百里珊抽出长剑,目光凝重。她本是一名无忧无虑的女子,有着大师哥的宠溺,师父的疼爱,现在却落到这般地步。
或许只能道世态炎凉,她的长剑对着手臂便是一刀,鲜红的血液随着手臂滚落下来,滴在她纯白的纱衣之上,那般耀眼。
“师父,原谅弟子轻易杀人,等替你报仇之后,我会以死谢罪!”她看着手上的伤口,自言自语到。往后杀人一次,她便会割自己一刀,为的是不让自己变成和那些虚情假意的人一样。
她把剑插入剑鞘,侧目瞥视一眼朱红色的柱子,迈开步离开。
她感觉到那人也随她而来,便使用玄风倾步加快速度。
直到衡山脚下。
“你又要上衡山?”低沉而带着魅惑的声音在夜里回荡,宁静的暮色里,便显得那般突兀。
百里珊只觉手腕被人拉住,不能迈开步子。
“与你何干?”百里珊转身,凝着那双的幽暗的冰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