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蹲下身。
湖面波光轻荡,倒影晚霞柳树,还有一个女子,清澈如水的眸子里满是清冷,长长的发丝垂下,紫色的发带飞扬,那张俏秀的面容上,一道粗粗的疤痕显得格外显眼。
“姑娘,面我做好了。”子书云端着一碗阳春面信步走来。
“我不要,滚,我不要。”百里珊吼着,跑进屋子关好门栅。
“姑娘,面我放门口,我有事失陪一会儿。”
门外传来子书云清朗的声音。
百里珊倚着门,缓缓的滑下,直至坐在冰凉的地上。为什么?为什么会难过?难道这也是每个人的身体本能吗?还是意识本能?为什么她还是接受不了现在的自己?
她不是已经什么都不在意了吗?这个世间不都是虚伪的吗?为何还要在意这幅皮囊?再好看,他还是离开她,再丑陋,也不会有人看她。
她不要为别人而活,只为自己,只为师父的血海深仇。
她站起身开门,把阳春面端到桌上吃起来。
“爱寂寥,人情太渺渺,江湖迢迢,恩怨缠绕,弃一身骄傲,换与你白头偕老。”外面传来清朗的歌声。
旋律那般沧桑,词那般凄凉。百里珊不禁聆听起来。
“参不到天高,风儿悄悄,儿女情仇太过飘摇。看不透烦恼,衣袂飘飘,只为等你天荒地老。”声音越来越近。
百里珊抬头,是子书云,他手托着一袭白衣走来。
“看,这是我前些日子为你准备的衣裳,你看看合不合身。”子书云把衣裳放到她怀里,走出了渔屋。
百里珊看着手里的白裳,指尖紧紧攥紧。她换上衣裳,垂下发丝,撕下袖尖的白纱,几经翻折,一朵如茉莉花状的白花跃然指尖。她轻轻的佩戴于发,师仇不报,不卸此花!
带上子书云细心准备的面纱,她打开门。
子书云回首,只见她白裳罩体,身形妙曼而多姿,随意披散的秀发别着一朵白花,为她徒增几分奇异之色。薄纱蒙面,可见那双清澈的眸子如水晶般秀美,却又有着一抹死气沉沉,除了一头黑发之外,全身雪白,高贵而绝俗,清雅而无暇,犹似身在烟中雾里,那么近却又那么遥不可及。
纯白的衣服,冷艳的孝花,清澈的眸子。
“吃……吃饱没?”子书云看得出神,说话也不禁语无伦次起来。
百里珊转身回到桌上,继续吃面。要为师父报仇,必先让自己恢复过来。
“我再去给你煮。”子书云看她吃的那么认真,又转身跑出去。
一碗面过,百里珊再次垂下面纱,掩住那张毫无血色苍白到异常的面容。
“以后只要你需要,我会一直为你做阳春面。”子书云傻乎乎的看着她,好像在欣赏着一件宝物。他没有提她脸上的伤,虽然他觉得并不影响她的美,只是他知道,这对于她一个女子来说,定是一道难以抹灭的伤痕。
“你刚才唱的歌真好听。”百里珊瞥了他一眼,转开了话题。她是生是死都还未知,对这等承诺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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