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日将我公公与季大哥从牢中放出来。”
二哥眯了眯眼,半响之后,总算松了拳头,恨恨地道:“若不是我派去药铺帮忙的兄弟瞧出了不对劲儿,只怕我们这些人也会如瓮中捉鳖一般,被吴知县的人送进了大牢里头!五少奶奶,这件事情向来周密,虽说不好比曹家,可我大哥在吴知县那里也不曾少过孝敬的银子,到底是因为什么,竟是让吴知县突然发起狠来,将我大哥与三老爷都关进了大牢之中?莫非,是因为上头戒严了?”他可不信都已经在苏城贪了整整三年的吴知县,会突然奉公守法,管起这倒卖珍贵药材的事情来!他这不是自断财路呢吗?
“是卢氏。”钟毓秀摇了摇头,道:“我亲眼看见卢氏第二日一大早与吴知县在县衙门口,而且两人相谈甚欢!自从我到了曹家,难得见她出门一次。若是说她与此次的事情毫无相关,我绝对不信。无论怎么说,我公公也是曹家的子嗣,若是没有卢氏开口,吴知县不至于会动曹家的人,毕竟曹老太爷没还有死!”打断骨头连着筋,三老爷的入狱无疑也是在给曹家的脸上抹黑,若非卢氏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那一条线路,否则也不至于会选了如此一条极端的路。
“竟然是那个老太婆!”二哥咬牙切齿,一副恨不得将卢氏剥皮抽筋的模样:“她……”
还不等二哥继续说下去,茶楼的门口突然闯进了两个男子。一身干练的劲装,一瞧便是有些功夫底子的老手。只是他们却不是为了喝茶而来,甚至直接伸手将迎上来的跑堂小二一把推倒在了地上。如此动静,自是引得众人侧目。也正因为如此,更方便了他们寻人!
二哥颇为警觉地回头张望了一眼,朝着钟毓秀扔下一句:“在府中呆着,我自会想办法混进来寻你!”说着,二哥便借着屏风与人群的遮掩,脚下匆匆朝着茶楼的后门而去。
说话正是说到了要紧的时候,钟毓秀万万没想到,她自以为万无一失的拖延之计,竟然让这两个人这么快便追了上来。钟毓秀紧抿着唇,招呼了萧儿一声,便起身朝着门外行去。反正今日都已经见过二哥了,她们也不可能再甩得掉跟屁虫,索性就打个照面好了!
与“耀武扬威”一般站在门口的两个男子擦身而过的时候,钟毓秀甚至故意停下了脚步,侧脸将嘴角那的一抹冷笑清清楚楚地展现在了他们的眼中。闻着周围空气中流露出来的浓重的脂粉味道,钟毓秀不禁想到,刚才这两个人被一群烟花女子拥在其中,不知是否感觉“痛快?”
这两人只是奉命跟踪钟毓秀,查探她可有与季忠在逃的手下联系。先前被这位五少奶奶摆了一道,二人已经觉得有些难堪。如今又被当着面轻视了一回,要说心里头不憋屈,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可难道,他们还能大庭广众之下,将钟毓秀如何了吗?那显然更加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