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还会收了老太太送的贺喜之礼!
果不其然,等钟毓秀与三老爷在书房相谈之后回到屋里,萧儿也已经从曹家主宅回来了。
手掌心放着两枚色泽相当不错的玉石耳坠,萧儿道:“奴婢就如少奶奶之前所说的那般答了,老太太问过几句之后,便让钱嬷嬷将这对玉石耳坠取了出来,当做是给我成亲的添妆礼。老太太还说,待我与季忠成亲的那日,她还会命人送礼上门。”不大不小的两颗玉石镶嵌于金丝缠绕的耳坠上,虽说玉质晶莹,可到底不过指甲片的大小,也算不得上有多值钱。
钟毓秀点了点头,让萧儿将玉石耳坠自己收起来,便道:“既然送你了,你也不必客气。反正她也不过是看在季忠的面子上罢了!”
已经是十二月里头了,夜来得早了许多,也凉了许多。
用过晚膳后,没多久,天色便全暗了下来。由着绦儿与萧儿伺候着梳洗过后,钟毓秀便躺在了床榻之上。尽管双眸紧闭,只是脑海里却不停地闪过许多人的面庞,许多今日发生的事情。两侧的太阳穴在这静谧的夜里不停地跳动着,钟毓秀只觉得脑袋有种头疼欲裂的感觉,根本不能安睡。
不仅仅是为了季忠与萧儿的婚事,也不仅仅是为了那一间药材铺子的事情,钟毓秀的整颗心,都悬在了那身在京都之中,却是迟迟未曾送回家书的曹慎奕的身上。在钟毓秀的心里,他才是重中之重。只是今日一连串地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老太太根本没有给她过多的喘息时间,她甚至连想要好好思考曹瑾姸的话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奕哥儿不是胡来的人,他既然已经决定了走科举这一条路,便不会允许有别的事情分了他的心。也许妍姐儿不过是说说而已,你也不必太放在心上。至于那信,许是还在路上……”三老爷开导钟毓秀时的神色,很是笃定。
钟毓秀闻言,自然也觉得或许是自己思虑过重了。只是如今静下心来,再回味当时曹瑾姸说话时的语气以及神态之时,钟毓秀又觉得事情或许没有那么简单。
罢了罢了,多想又有什么用呢?既然苏城这边打听不到京都里的事情,那不如明日就派个稳妥的小厮前往京都。一方面好打听打听曹慎奕是否安好,一方面也能留在那里,好好伺候曹慎奕,免得他因为科举而连食宿皆忘得一干二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