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所想。若是香蓉姨奶奶只是受不了曹老太太的刁难而选择了割腕自杀,那被刁难了这么多年,沉默了这么多年的香蓉姨奶奶又何必在这个节骨眼上寻死?可以制裁卢氏的,只有曹老太爷。只是显然如今瘫痪在床的老太爷根本无力为其做主。
季忠虽不能与仵作相提并论,只是如此简单明了的一个伤口,根本不可能出现错误的判断。耳闻自己的言论受到三老爷的否定,两条粗而黑的剑眉有些不悦地蹙了蹙,只是许是想到了近在眼前的萧儿和远在京都的曹慎奕,脸色又重新缓和了下来:“若是有人想要制造割腕的假象,那利器锋口不可能会像现在这般显而易见地向里而行。而从伤口上看,姨奶奶是存了必死的决心,才会将伤口割至如此深入的地步。”
三老爷原本还能将香蓉姨奶奶的死而带来的悲痛,化为对于曹老太太卢氏的恨意。只是如今季忠的剖析,却是让他觉得脚下一阵无力,就好似失去了一直以来支撑着他的信念一般,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恍惚了起来。若不是曹老太太下的手,母亲又为何要选在这个时候离他而去?弈哥儿成了,她的孙儿中了解元,眼见着好日子就已经离他们一家不远了,她还未曾享到片刻的儿孙福,如何能这般早早地离去?
钟毓秀咬着唇,原以为她或许能因此为香蓉姨奶奶讨回公道,只是如今,却发现所有的事情依旧还是在原地踏步,根本毫无进展。她们主仆四人初到曹家之时,钟毓秀也曾步步为营,事事考虑周全,只为能求得安身立命之所。为何如今曹慎奕将这个家,这么多人交给了她照料,她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事情发生,件件失算?
而香蓉院中的情况,自然也早早就有人将话传到了卢氏的耳中。
“……老太爷从前与那脸上有一道很长的刀疤的男子进出府里的时候,奴婢曾经亲眼瞧见过,所以才会认得……当时所有人都在屋里,五少奶奶身边的绦儿又守在了门口,与那打理白事的婆子扯着闲话,奴婢也不好明目张胆地靠近……”到底是因为进不去屋里,还是害怕进去屋里,自然也只有这回话的丫鬟知道。
曹老太太眯了眯言,双眸之中突然地浮起警惕之色。
曾经与老太爷出入府里的刀疤男子,自然只有那一位。前些日子她千请万请,刀疤却是始终推脱着不肯进府相谈,怎么突然与三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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