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打扮的时候,即便在旁伺候的小丫鬟瞧不出什么来,只是贴身伺候钟毓秀的绦儿,又如何会错过了那脖颈之上煞是明显的痕迹?忍住已经到了唇边的笑声,只是眉眼之中的笑意却是如何也掩不下来的。她是少奶奶提上来的人,只有少奶奶与少爷的关系越密切,在这府中的地位越牢靠,那她这个大丫鬟才能不必再看别人的眼色。
曹慎奕戏谑地看了一眼落后他半步的钟毓秀,如今正是八月的炎夏,只见她身上却换上了一身高领的衣衫,着实有些怪异的感觉。只待钟毓秀抬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曹慎奕这才收敛了起来,脚下的步伐却是越来越轻快了。
“怎么这么晚?”三太太显而易见的不悦已经摆在了脸上,只是瞧了一眼曹慎奕,便将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钟毓秀的身上。三太太到底是过来人,瞧见了钟毓秀那有些刻意的高领衣衫,三太太却也不好将此事说破,却好似冷笑了一声,道:“求大师算出吉时的时候你也是在场的,若是误了时辰,那可该如何是好?!”
为曹家延续子嗣,那自然不是什么错事。可在此刻这个有些微妙的时候,让三太太发现了此事,却是让她生出了另外的一种心思:钟毓秀即便再有能耐,却也怕了自己生不出曹家的子嗣来。她想要的,就是让钟毓秀怕。也只有知道了钟毓秀的弱处,她才能狠狠地踩中了她的痛处,痛得让她以后再也不敢在她面前嚣张!
“好了,哪里还得那么多琐事?”三老爷看了一眼三太太,又嘱咐了几句话:“……遇事不要急躁,即便未曾中了乡试,也不用觉得气馁……无论别人学识如何,也总会有需要你学习的地方……府里的事情由着毓秀打理,想来你也不用顾虑什么……若是有幸能中举人的话,你也用不着着急回来了。到时候定然会有五湖四海的读书人前往京都,你不如也与同窗一道走,路上也有个相伴的人……”
絮絮叨叨地嘱咐了许久,三太太瞧着日头已经差不多了,连忙寻了个三老爷喘气的时候,插进了话去:“奕哥儿也不小了,哪里还能不知道这些?如今日头也差不多了,还是快快准备出门吧!若是老爷再说下去,只怕今日天黑也不一定能上路。”
出了屋子,曹慎奕落后三老爷半步,两人低声也不知在说着什么。待行至门口之时,钟毓秀瞧见了那一辆已经停留在门口多时的马车,顿时忍不住鼻子一酸,双眸也微微发红。也不知这一去,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她都习惯了有他在身边的日子,习惯了遇事寻他说话,若是明日开始便再也见不着他,这是要她如何是好?
三太太却是也顾不上笑话钟毓秀了,见儿子离开,为娘的心里到底也是舒坦不了的。
曹慎奕笑着一手拉住了一人的手,将它们叠放在了一处:“都哭什么呢?最晚不过明年开春了便要回来。说不定待我回来的时候,你们一个便是状元娘亲,一个便是状元妻子,若说是要喜极而泣,不如放在了那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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