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伸不过手来,三老爷与五少爷又不管内宅的事情,就算要管,也不可能会为了她一个微不足道的管事,抹了当家少奶奶的面子。如此看来,也唯有哄了三太太信了自己的话,彻底与少奶奶站在了对立面,她才有可能在此夹缝之中活下来!
正当许娘子又想开口为自己辩白几句的时候,耳边却听见了钟毓秀那淡漠地犹如三九寒冬日里的风,刮得人忍不住一阵瑟瑟发抖:“萧儿,去将我桌案上的那一本账册旁边的纸张取来。既然许娘子觉得我不能以她私自出府之事,革了她的管事之职,那就让她将这些日子里所贪墨银两如数吐出来,再好好与我计较计较这私自出府的过错。”
“不用拿了。”
许娘子是被吓得浑身发抖,三太太夏氏则是被气得浑身发抖。她今日是被许娘子哄了来为她做主的,就算许娘子当真不曾去过主宅,行那叛主之事,只是光一条贪墨的罪名,便可彻底让她这个一直将许娘子当做亲信的太太没了脸面。此种庆幸,就犹如在她脸上狠狠地扇了一个巴掌一般,让她恨不得立马便寻了个地缝钻进去。三太太现在只觉得,这屋里站着的所有人,无一不是在嘲讽着她识人不清,至于她那精明的好儿媳妇,更是不用再提了!
“你是当家少奶奶,既然都已经证据确凿了,那还在等什么?难道还嫌我脸丢得不够多吗?”三太太此时的脸色,就犹如她刚刚踏入正屋之时一般,很是阴沉。既然钟毓秀手中早有许娘子的贪墨罪证,却看着她如傻子一般为其说话,三太太只觉得钟毓秀当真是用心险恶!
钟毓秀使了个眼色,屋内便有人将许娘子带了下去。
三太太的别扭,由来已久,钟毓秀自觉已经无力改变,只好说起了明面上的话儿,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娘也不过是一时被奸人蒙蔽罢了,既然如今事情都已经查清楚了,那便无需再争议了。不如让媳妇送您回去吧?”
“哼!你堂堂当家少奶奶,我哪里能劳烦你想送?说不定什么时候,又有人私自出府了,总要由着你这位当家人处理才是!”说着三太太面色不佳地挥袖走人,只是途径扈婆子身旁之时,又再一次冷哼了一声,道:“既然都已经是管事了,却还被革了职的人弄成了这幅模样。处事如此不当,我看,她也没资格当什么大厨房的管事!”
三太太临了,却也不忘搏回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