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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毓秀倒是不曾见过曹慎弈如此风趣一面,闻言更是笑着福了福身,回道:“一切还要曹老板多多尽心尽力才是。”
钟毓秀倒也不过是想着应景,便随口一说。只是老板与老板娘这两个称呼听得曹慎弈却是心花怒放得很,连带着心里对碧珠的事情仍旧存有的最后一些怒气,也在这互相打趣之中,彻底地烟消云散。而宿在正屋,自然也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翌日,钟毓秀与曹慎弈二人去给三老爷和三太太请安之后,曹慎弈便出了门,而随后,钟毓秀便直接去了老太爷位于外院的书房。
书房门口伺候的小童,见着钟毓秀倒也是好几次了,远远瞧着便迎了上来:“五少奶奶。”
“老太爷可在书房?”钟毓秀笑着虚托了一把,便开口问道。
“五少奶奶走得巧,老太爷刚在颐韵苑用了早膳过来。”小童恭敬有礼地答道。
“也不知老太爷可有在忙?若是不忙的话,那就劳烦你通禀一声。”钟毓秀略略欠了欠身道。素来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即便小童识规矩,钟毓秀也从不曾在他面前托大。
眼看着小童应了一声,转身跑进了屋中,只是钟毓秀还未曾站定有多少时间,小童便又从里头小跑了出来,微微躬身道:“老太爷请五少奶奶进去。”
“多谢。”钟毓秀点了点头,便嘱咐身后的萧儿在书房外候着。
一进书房,钟毓秀倒是也未曾在桌案后面瞧见曹家老太爷的身影,只是脚下步子刚刚站定,便听见隔间里面有声响。不过几息的功夫,老太爷便掀开了隔间的帘子,从里头走了出来。只是在帘子落下之前,钟毓秀看见了一幅熟悉的画像。
不过是骤然一瞥,若是平常,或许她也不会太过在意。可若说是熟悉,她却是未曾见过的。只是画中的年轻女子实在与她太过相似,一时之间,她差点就以为那是自己的画像。只是稍稍转念一想,钟毓秀便想起昨日交给老太爷的那些字画,以及她未曾有缘见过一面的祖母。若话中女子不是钟碧君,想来也不可能被老太爷如此珍而重之得挂在书房的隔间里面。
如此一来,倒是让钟毓秀更加肯定了之前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