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你也心悦于我?否则,为何以为我要纳碧珠的时候,这般模样?”羞红的小脸以及那双水汪汪的双眸,更让曹慎弈想要在这一刻,便彻底地虏获了眼前这个人儿的心。
“心、心悦?”钟毓秀眨了眨眼,似乎对这个解释很是不解。只是待她反应过来曹慎弈说的是何意之时,顿时脸上大臊,挣扎着身体,就想脱离开曹慎弈的禁锢:“哪有什么心悦,是、是、是……”钟毓秀胸口上下浮动地厉害,只是“是”了半天,却“是”不出什么话来。
曹慎弈双臂环在胸口之上,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道:“那是为何?”
钟毓秀又气又急,心悦什么的,怎么可能?她会嫁给曹慎弈的缘由,一开始便已经说清楚了。无关感情的成亲,如何谈得上什么心悦不心悦的?更何况,曹慎弈除了长得还能看些,哪里还有什么能让人瞧得上眼的?最多也就是能干了一些罢了,可偏偏又是腹黑至极。最多最多也就是稳重一些罢了,可却也老是阴晴不定的性子,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更何况,有夏氏那样的婆婆,再稳重能干,还能帮着她搞定夏氏不成?
钟毓秀一一罗列了心悦曹慎弈的种种不可能,更是肯定了自己不可能心悦曹慎弈的事实!可这些论据,却也只能自己想想,若是说出口的话,指不定曹慎弈又要怎么她了!
瞧着钟毓秀脸色一时高兴,一时丧气,曹慎弈那棱角分明的脸上,顿时显现出一丝笑意来,再次重复道:“为何?!”
“因为、恩……因为,因为你父亲!”钟毓秀眼珠子一转,突然念头从三太太夏氏的身上,突然想到了今日请安之时,神色异样的三老爷身上:“今日请安之时,你父亲有言,‘夫有恶事,劝谏谆谆’,他不就是想让我劝着你一些吗?”钟毓秀当时未曾明白三老爷的意思,只是眼下和碧珠的事情牵扯起来,却突然觉得很是合理,顿时说话之间也多了几分底气:“你瞧,碧珠到底是老太太的人,这人心啊,即便现在是向着你的,可指不定日后会向着谁去!就像你五年前,能让她背叛了老太太,选择忠于你;五年后,她也可以因为任何一件事情,背叛你而选择了别人。我不愿意见着你纳碧珠,也不过是为了你着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