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忍,不就过去了吗?若是得罪了曹慎弈,那岚儿的仇,怎么办?原本她可以嫁给蒋君,然后享受着被爱;原本她可以躲到农村,然后一世无忧。既然这些她都已经放弃了,为何不愿忍受着一点小小的委屈?
就在钟毓秀自哀自怜的当下,曹慎弈赤裸的身体已经没入了木桶之中。竖立着的坚硬直到现在仍旧未曾罢休,好似在抗议着曹慎弈的临阵退缩。不想让人猜疑,曹慎弈只是吩咐了小厮为他备水沐浴。温热的清水远远比不上他身体之上的温度,曹慎弈将整个人都没入了手中,直至不能呼吸之时,这才重新破水而出。望着手臂上那一处已经破了皮的牙印,曹慎弈完全不记得它带来的痛,反而脑海里却是浮现出了刚才看见的那一番“可餐之秀色”。
曹慎弈不禁闭上双眼,伸手抚住了额头,什么时候他曹慎弈竟然已经落魄到了这个地步?随便一个丝毫不解风情,且尚属幼苗的小女子,也能搅乱了他最以为傲的控制自如的情绪?看来他最近是将心思放在钟毓秀身上太多了,以至于一直都未能有空一解欲、望。
曹慎弈为他今日的情绪失控,找了一个自以为很是完美无缺的理由。
待曹慎弈回到寝室的时候,同样坐在大红色床沿边上的钟毓秀却是一改之前的剑拔弩张,反而显得很是委婉动人。曹慎弈不知其中有什么奥妙,皱着眉头止住了脚下的步子。谁料钟毓秀反而迎上了一步,神色有些扭捏地道:“之前,是妾身不当,还望夫君莫要怪罪。”
曹慎弈微微一愣,随后便随意地“嗯”了一声,坐在了燃烧着的大红蜡烛旁,翻开了刚才一直紧握在手中的书册。
钟毓秀见曹慎弈还是这般不冷不淡,更为主动地开口道:“如今、如今时辰已然不早,不如让妾身伺候夫君就寝吧?”见曹慎弈终于抬起头来看向了她,钟毓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更加柔和一些,笑容更加甜美自然一些,道:“妾身已经将床铺之上的红枣桂圆等物收拾妥当了,夫君尽可安然就寝。”
“知道了,我向来睡前有读书的习惯,你若是困了,自可先行就寝。”曹慎弈重新低了头,专注于手中的书册道。
钟毓秀顺着他的视线忘了下去,便瞧见那一本正被翻阅着的书册的纸张已经隐隐泛黄,只是若是忽略这一点,却又能发觉书册保存得很是完整,就连边边角角也未曾卷曲。“……生财有大道,生之者众,食之者寡,为之者疾,用之者舒,则财恒足矣。仁者以财发身,不仁者以身发财。未有上好仁而下不好义者也,未有好义其事不终者也,未有府库财非其财者也……”钟毓秀虽不如男子那般熟读四书五经,可这一段出自《大学》却还是知晓的。
钟毓秀收回了眼神,笑着应了一声,然后便趁着曹慎弈仍旧低头看书的功夫,赶紧脱去了外头的衣裳,仅剩一套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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