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是哪府的小姐了。”见曹慎奕一副熟识的口吻,站在最左边的那个男子来回地打量着曹慎奕与钟毓秀之间,好奇地开口问道。
“只是暂时住在曹家,吴少自然不会认得。”曹慎奕回了吴孟闻的话,便道:“随便使个人将她送回去吧,免得在别院里乱走。”
吴孟闻闻言,倒也没有直接遣人将钟毓秀送到女客的地方的意思。反倒是有些失礼地盯着钟毓秀看了好一会儿。突然间,神色恍然大悟了起来,激动地一把抓住站在中间的那位公子,道:“蒋君,就是她了!就是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女子!”
曹慎奕蹙眉,他不明白吴孟闻的意思。
钟毓秀蹙眉,她更是一脸愕然。
只是那被称做为蒋君的男子却是逐渐从神色迷茫转变成了惊喜,道:“原来这位就是你口中所说的那位才女了?竟是一直住在曹家,难怪你苦寻不着了。”
“花朝节那日有幸与小姐一见,敢问小姐,可还记得在下?”吴孟闻上前一步,躬身朝着钟毓秀拱手说道。
钟毓秀既然知道曹瑾姸便是花朝节那一日所遇见的得理不饶人的妇人,那她自然也会记得那位上前与她攀谈的男子,那位吴知县家中的独子,曹瑾姸的丈夫。
“自然是认得的。”钟毓秀态度温和,低头屈膝福了福身,道。
吴孟闻见自己没认错人,面上的神色更是喜不自禁。
只是还未让他有机会开口说什么,一旁那位被称做蒋君的男子却是先他一步,急急忙忙地开了口,道:“在下是翰林院侍讲学士之子蒋君,素闻小姐才名,便倾心不已。家中并无任何妻妾,不知小姐可有婚约在身?”
这下,所有人更傻了。
先是说明了自己的出身来历,然后便直截了当地阐明自己的心意,紧接着便言简意赅地问钟毓秀的婚配情况。若说刚才吴孟闻紧盯着钟毓秀是失礼,那此刻蒋君的言行,却是已经足够用惊世骇俗来表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