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把脆弱的铜锁当即便被劈成了两半。
曹老太太卢氏见那锁落地,当即便推开了还在房门前站着的婆子,把门一把推了开来。屋里扬起漫天飞舞的灰尘,将卢氏的眼睛迷得有些睁不开来。只是当她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脑袋之中已是一片血色,眼白一翻,当即便脚下一个踉跄,眼看下着就要倒下去了。
“老夫人!”钱嬷嬷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扶住了曹老太太卢氏。
“行……行哥儿……”卢氏仍旧闭着双眼,只是紧紧抓着钱嬷嬷的那只手却不曾放开。待她觉得稍稍恢复之后,立刻便睁开了双眼,借助着钱嬷嬷的手,脚步甚是慌乱地朝着屋内跌跌冲冲地走去。
钱嬷嬷这时才刚刚看清屋里的一切,那躺在地上,流了一地鲜血的,不是大少爷行哥儿,又会是谁?也难怪老太太刚才险些晕厥过去,如今她看着,也觉得心惊胆颤。
“来人!来人!”曹老太太卢氏颤抖着的声音,哑声喊道:“去外院通知大管家,让他亲自架了车,把苏城最好的大夫给我接到曹府来!”
说着,曹老太太又站起身子来,两眼死盯着那个已经不见了窗户,只留下一个四四方方的洞的地方,朝着钱嬷嬷吩咐道:“让人把这里围起来,所有人都关起来细细排查,一个都不允许放过!”敢伤了曹家嫡孙的人,她定要将他挫骨扬灰!
话说另外一边,钟毓秀紧紧盯着飞快地走在前面的曹慎奕,不敢松懈一步。
周围都是钟毓秀从来不曾走过的小道,路上也瞧不见半个人影。有些地方更是杂草都已经长得快有半人那么高了,也不知道这些地方都是曹府的什么哪里。只是好不容易猜从那里逃了出来,钟毓秀自然不敢再在这个时候跟丢了人。
“再往前,就是大房七小姐的竹笛楼。曹慎行派过来盯梢的人,我已经都替你摆平了。他自己若是还有本事醒过来,也绝对不会将今日的事情说出来。只是曹瑾婉院子里,都是大太太的人,我不方便过去,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曹慎奕站定在一处假山后头,常年没有阳光,地面都已经长了一层厚厚的绿苔。
的确,钟毓秀现在最应该出现的地方,是竹笛楼。毕竟她用过午膳之后,便到了竹笛楼赴约,这是筑云楼里所有伺候的丫鬟婆子都知道的事情。更何况,曹瑾婉那里,才是钟毓秀最最致命的地方,一旦未曾处理好,今日的一切便功亏于溃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见曹慎奕说完便准备离开,钟毓秀终于不再踌躇,将这一路上,盘旋在心里的问题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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