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二老爷从外头应酬完,便回到了二房的主院里。
二太太陈氏伺候着二老爷梳洗更衣之后,便挥退了伺候的丫鬟婆子,道:“老爷今日回来得倒早,那桩子生意可是谈妥当了?”
二老爷曹穆辉大笑道:“这是自然。想来那庄大老儿也不敢不卖咱们曹家这个面子。”
二太太陈氏闻言,便知二老爷今日心情大好,亲自端了茶,继续捧着说道:“曹家面子自然是大,可也要老爷与庄大老儿有这个交情!若说苏城有多少商户想和庄大老儿坐下来喝一盅,可连人都见不着呢!爹知道了,定然高兴!”
“哈哈,这是自然!要不是如此,爹又怎么会把事情全部交给我了?”曹穆辉双眉一挑,颇为自豪地说道。
二太太又怎会不知自家老爷的性子,随意一捧,便觉得自己不可一世。再说,她也不是光为了让二老爷高兴。有些事,还是趁着老爷心情好的时候说,比较妥当。
“从前大爷在的时候,由不着老爷插手外头的事。这大爷去了,老爷做了这几年,可越发顺当了。可见啊,这人还是需要出去磨练一番,才能知道自己到底能做什么样的事儿!我瞧着勉哥儿也不小了,是时候该和老爷一起出去做事了!”
陈氏这一番话,倒是说进了二老爷的心里:“我倒也是这样打算的,可爹还没有安排行哥儿出去做事,我总不好越过了他去。到底他是大哥的嫡子,大哥如今又不在了,日后大房还要靠这他顶着,贸然提起勉哥儿的事,只怕爹和娘心里都不痛快。”
“可三房的弈哥儿还不如勉哥儿大,如今都能帮着爹做事了,为何咱们勉哥儿就不行?”
“那是因为弈哥儿有能耐,入了爹的眼,自然不一样了。况且三弟又不爱理事,三房也只有弈哥儿帮着爹打理外地的事情。爹向来都是这样公平的,我在外头做事,勉哥儿又去的话,大嫂那里,只怕第一个不答应!”曹穆辉道。
陈氏又哪里会不知道这些?她更知道,自家老爷就喜欢在外头仗着曹家的名头,受着别人追捧,可到了曹老太爷面前,却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生生地矮去了半截。要他特意去提出这件事儿,只怕杀了他还容易一些。
曹慎勉到底不是陈氏肚子里出来的,凡是都隔阂着一些。陈氏又怎么会真心为了曹慎勉打算,让二老爷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