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便是各种媒体的报道,目击者的大肆渲染,加上耳传者的添油加醋,简直把这一起跳海事件神化。到最后,人们关注的不再是男人跳海身亡,而是纷纷议论起,那男人如何如何的英俊,那场景如何如何的美轮美奂。
但是真正知道真相的人呢?
傅成溪得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便是带着一帮子保镖找上了周信。但是周信只说,路理臣想要看海,不许人跟着,发现的时候,就只找到了尸体,已经火化。火化了,傅成溪还能怎么样?把骨灰扒拉出来,辨明真身?
开玩笑,就算他真的能由骨灰认出路理臣,周信那一帮子本来就急红了眼的,还真准你开了骨灰坛子?
再者就是郎夙莫名其妙的发现自己没死,并且莫名其妙发现自己倒在自家门口的时候,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是路理臣坑他。心下骇然,以为郎家就会出什么事,却发现一切都安静的不像话。
可是当他看到报纸头条,得知路理臣死讯的时候。他才知道为什么风平浪静,那个人已经绝了报复的心思。他找到傅成溪的时候,傅成溪也只是悲戚的摇摇头,什么话也没说。
事已至此,郎夙倒是很看的开,当即就把心思转到了傅成溪的身上,结果可想而知,被傅成溪修理的那叫一个悲惨,哀哀戚戚就的滚回了家。但是小强性格坚韧不拔,相信总有一天终会拨开阴云见日出。
那么事实真相又是怎样呢?周信是这样跟周寻说的,“一个人想死,你还能拦得住,尤其是那个人还叫路理臣。”周寻便立刻没了声音。
是啊,路理臣这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他什么做不出来?跳海而已,没有照他说的,拉着所有人陪葬,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
然而,死去的两人现在又在哪里呢?
直布罗陀海岸一家小旅馆的公用餐厅,路理臣带着一副墨镜,拉到了鼻尖,笑眯眯的看着对面走来的性感美女,和对面正经坐着的男人调侃,“三儿,西班牙的妞,果然够味儿啊!”
说完还不忘向向他走来的西班牙美女轻佻的吹了个口哨。引得人小妞一阵荡漾。
“怎么?这么快就心痒难耐了?”郝斯伯瞥了那个深肤色的女人一眼,嘴角扯了个阴冷冷的弧度。然后凑到路理臣耳边暧昧的吹了口气,“吃饱了吗?”
“干嘛?”路理臣戒备的扫了一眼一脸不怀好意的郝斯伯,将墨镜一下推了上去,一脸的傲慢。
郝斯伯才不管,笑着将路理臣揽进怀里,吻了一下他的唇角,“你说干嘛?吃饱了就进房去?我们可以换个环境好好的谈谈!”最后几个字拖得很长,咬字也重,明晃晃的透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挑逗。
那个走近的西班牙美妞见这情形,眼睛瞪得老大,半晌才操着地道的西班牙语愤愤的走开。
路理臣哪里还管这个,情、欲被挑了起来,拉着郝斯伯的领带,便往客房走。墨镜被郝斯伯揭开,便见眼角眉梢都是浓浓的魅惑。房门被推开,又被关上。外面一众看热闹的都不禁笑的意味深长,有好事的甚至拍手叫好!
不过里面的人哪管这些?早就自在逍遥,巫山云雨去了。
很多时候,其实幸福就在你唾手可得的地方。但是你的眼睛被蒙上了太多驳杂的世俗和情绪,总是会将那一点的细腻柔软忽略甚至遗忘。但是当你经历过诸多磨难后,那一点的柔软便是治愈心灵千疮百孔唯一的力量,而那也足够让人由衷的感到幸福。
不求完美无瑕的曾经,但求伤痕累累之后,我们的爱依旧可以如城墙堡垒,坚不可摧。
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