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倔得像头牛的男人,要是知道了那个打捞上来的腐尸就是老大,他会怎么样?
路理臣看着周寻离开关上了门,悲伤的神情才缓缓的褪下。没有死吗?既然不是他,又有他的腕表,那么,就一定是他亲自给那人带上的。所以,他一定没有死。那么他不出现,是为什么?他想做什么?路理臣想不明白,但是他不需要想,郝斯伯这样做,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所以,他只要在这里,静静的等他再次出现就好。他一定是有什么更大的计划,只要耐住性子,在渤海湾等他出现就好。对,周信,还在找,让他回来吗?还是不要了,周寻那人那么精明。一定会有所怀疑,所以就这样好了,自己越是蛮横无理,他就约会相信郝斯伯已死。
这么一想,路理臣就真的放松下来。只要留在渤海湾,很快就能等到郝斯伯再度出现的。
周寻带着腐尸回京城,路理臣自第二天醒来后,便一直叫嚷着不相信郝斯伯已死的事情,样子已经有些神经质。周寻知道那是他受刺激太大,也不强求,自己带着老大的遗体回去。留周信陪着路理臣发疯,先留在渤海湾也好。指不定老大一死,京城要乱成什么样子呢。
周寻回去了,傅成溪怕路理臣想不开,在渤海陪了他几日,但是路理臣都不愿意跟他说话,时间一长,还会赶他走。最后只得悻悻的留下一些安慰的话就回京了。郎夙自然是早就走了,京城那边,还有的他打理的。
只是郎夙回去的半路,便被截了下来,带回了渤海。直到傅成溪离开,路理臣才叫人,把他带到他的面前。
“理臣?是你?”郎夙被摘下眼罩的时候,才惊愕的发现,绑架他的人,竟然是近几日憔悴的不成人形的路理臣。当然,想通他已经猜到是谁的下的手后,路理臣将自己绑来,也并不是那么意外。只是,这样一来,京城那边,岂不是毫无防备了?
“是我,怎么?你不是早该想到的吗?”路理臣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他走到郎夙的身边,用手捏住他的下巴,“你不是一向都聪明的很,怎么现在到装出很惊讶的样子?”
“我没想到,你会……”
“会绑架你吗?”路理臣放开手,神色阴冷,“你自己送上门的机会,我若是都放过,岂不是太给脸了?”
“你想怎么样?”郎夙忽然害怕起来,路理臣的样子,大有你死我亡的架势。他这时候已经不在乎生死,更别说得罪郎家什么的。一滴冷汗从额间落下。“你知道,这不是我主使的。”
“是,是你的好表弟,顾廷方!”路理臣呵呵的低笑起来,那笑阴森的让人心颤,“你真以为,你们瞒的那么好?在去你家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那个家伙就在你家里。你以为我路理臣家里养的那些人真是个摆设?哼!”
“……”郎夙无话可说,神色阴沉的吓人。
“后来我想了想,既然我家那死了的老爷子与你家老爷子相熟,那么顾廷方家的老爷子凭什么就不能识得你家的老爷子。为什么顾老对顾廷方那么反感,为什么顾从之却把他当成个宝?为什么一个私生子竟然能嚣张到那个地步,必定是他的身后有着不同寻常的背景,那个便是郎家啊。他的外公可是名鼎鼎郎少的爷爷。”
“还有,为什么你会这么莫名其妙的对我死缠烂打,为什么你给我下的药,和当年顾廷方给我下的一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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