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就开口质问。这才是他,周寻,他是有尖利爪牙的猫,不会永远温温吞吞的躲在主人的脚下,舔舐自己的脚掌。在这样的时候,他们的到来,在周寻的固定模式里,那无疑是对郝斯伯的挑衅。
“我们来看看理臣,至于你们老大的事情,并不在我们关注的范围之内。”傅成溪冷淡的扫了眼周寻。他一步步的走下阶梯,还有一阶的时候,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眼睛,“理臣在这里,你最好小心照顾,多些心思,就算是你手上有所有郝斯伯的权利,也不会成为我要你不快活的阻碍。”说完,冷冷的哼了一声,直直往下走,周寻只好侧了身,让他离开。眼睛死死盯着那两人背影,猜不透那眼里的心思。
“哼!若不是看在路少的份上,就你们两人,在这个地方,还不是两颗子弹的事?”周寻低低的啐了一口,便往里走。
“路少,那人尸体运来了,您看看,是不是本人?”路理臣是最后一个目睹郝斯伯掉进海里的人。要认尸,自然还是要看路理臣的。中了一枪,中在胸口,究竟是胸口哪里呢?路理臣不说,他们当然也不敢追问。
“周寻。”路理臣忽然开口,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是,路少有什么吩咐?”周寻立刻垂首,自从上次将手抽出,他就不再对路理臣抱任何心思。他知道,绝不可能!
“到时,无论如何,把郎夙留下,无论生死。”路理臣说着,忽然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分外森冷,“哼!既然他敢来,想必是做好了,大家一起陪葬的准备。”
周寻心中一寒,路理臣这是做好了必死的决心啊!
“路少已经确定是郎家人所为?”周寻将信将疑的问,在他看来,实在没有道理怀疑到郎夙的身上。毕竟那人已经将矛头指向了傅成溪那阔少。完全没必要多此一举。
“不是他,但是他脱不了干系。所以,最好还是留活的。”路理臣说完便站了起来。“走吧,带我去认尸。”
“是,就在仓库里的冷藏车上。”
路理臣听到仓库的时候,明显的怔了一下。仓库?呵呵,这地方真是好地方啊!什么龌龊的勾当都能发生。他看了周寻的背影一眼,眸色冷的几乎冻结。
周寻明显也感觉到了路理臣的不对劲,后背上已然渗出冷汗来。路理臣的性格,他跟着老大关注了这么些年,自是清楚的。他要是不想让一个人好过,,那人就能自个儿找地方了结了自己。这几年,路少可是狠辣无情了许多。
“你大哥呢?”路理臣忽然又发问。
周寻惊得脚步都顿了一下,说道周信,他就不能在镇定自若下去。他僵硬的回过头,看着路理臣的鼻梁,甚至不想对上他的眼睛,“大哥,他还在码头与人交涉,我先过来。”
“这样啊!那就让他继续找。海上估计也找不出什么了,就在周遭的码头渔村找。这件事,你不用再插手,明白吗?”
“……明白!”声音在喉咙里梗了半天,才压抑的冒出来。周寻哪里不清楚,他这话是清清楚楚的警告自己。呵,他就这么忌讳自己么?怕他周寻忘恩负义,在老大的事上做手脚?熟不知,除了周信,老大便是他周寻在世的唯一信仰。
“继续带路。”路理臣淡淡的吩咐。周寻顿了一下,又朝前走。前面不长的路,忽然显得遥遥无期。那么远的,他都怀疑他是不是带错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