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3-22
事实证明,上帝是极喜欢考验人的意志的。
当路理臣可以下床行走的时候,得知消息的傅成溪已然匆匆赶来。随后跟着的还有一脸愤然的郎夙。
紧接着,便是周信打捞到腐烂尸体的消息。
那一刻,路理臣觉得世界都将崩塌!
“什么?你说郝斯伯……”傅成溪一把抓住了报信的人不可置信。
“傅少,是在临近深海的地方被附近巡海的海员发现的。我们也不愿相信,尸体已经腐烂,不辨原形。但是,他的身上有这个!”那人将一块用塑料膜包着的腕表举到身前。
路理臣微微侧头看到那表后,眉头蹙的极深,眸色深沉似海。但是却一言不发,甚至没有上前辨认的意思。还需要确认吗?连他手下都一眼识得的随身物,他能不认识?他的嘴唇紧抿,仿佛那痛苦可以就这样被挡在喉间。
傅成溪看到这情形,心如刀割。本以为,他放手,路理臣回到郝斯伯的身边,便可免去那终日不散的煎熬。却没想到,上天如此玩弄,竟然在这个时候,夺了郝斯伯的命,这不就等于要了路理臣的命吗?
这时,郎夙却拉了拉傅成溪的衣角,眼神向门外瞟了瞟,示意他出去说话。路理臣眼睛还并没有完全好,郎夙站的已经算有些远,他的小动作自然没有落到路理臣的眼里。况且他现在也没有这个心思管这些。
“他的尸体呢?我要看看!”路理臣玩着自己的手,目不斜视,似乎并不是太在意的样子。但是谁都知道,路少现在哪怕是再多一点的刺激,就完了!
那报信人小心翼翼的打量片刻,只得犹犹豫豫的说,“还在码头,正在往这边送来,知道您一定要亲自鉴别,所以,不敢耽误。”
“嗯。”路理臣轻声应了一声,便开始沉默,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生气。那人看着也不知道能干嘛便悄悄的退了出去,偌大的房间里,就只剩下了路理臣一人。他不玩手指了,惶惶然看着窗外朦胧的天光。眼角终是禁不住,掉下一滴泪来。泪水落在手上,竟是冰凉。他怔怔的垂首看着那水在掌心晕开,啪嗒啪嗒的又落了几颗。他却死死的咬着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傅成溪被郎夙拉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警惕的看着他,“你想说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件事,跟你那个什么表弟的,脱不了干系!”
“我就是知道和那混蛋脱不了干系,才拉你出来出来说话的。”郎夙烦躁的抓着头发,和他平时潇洒从容的样子实在不符。如果真是那家伙,估计不是他一个人死就能了结的事,郎家都要被牵连。如果死的是路理臣还好,温家已经不在提及与路氏的瓜葛。但是这次死的是郝家的关键人物,这就麻烦了。
而且,看样子,如果真是顾廷方所为,面前这家伙,也必定会跟自己过不去。这家伙可是比他当年对路理臣的用心深的多得多。这下事情大条了,那个白痴!
郎夙在那里暗自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顾廷方揪出来,就地了结了完事。可是哪里又是那么容易就能了结呢?老爷子可是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若不是他身份隐晦,又是牢里弄出来的,搞不得是要开香认祖的。
“那你究竟想说什么?”傅成溪看郎夙神情变化莫测,知道他对这事儿也开始认真起来,便仔细的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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