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斯伯哼了一声,皱着眉,一副不爽的样子。周信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尴尬的处境,一咬牙,却是说:“我一定会为老大立个香台,每日供奉。”
“噗~~”听到周信这样信誓旦旦的发言,路理臣直接笑喷。一边的郝斯伯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得摆摆手,无奈道:“行了行了,就这么决定了。还有,告诉周寻那小子,别有事没事的往这儿跑,他家老大的心眼儿可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大。”这话是看着路理臣说的,自然有一番警告的意味。
路理臣撇撇嘴,不以为意。周寻是什么人,他又是什么人?郝斯伯这样说,明显只是故意挑话题。
周信带着一肚子的怨气走后,路理臣便沉下了脸,“你刚刚是什么意思?对我不满意?”
“你想太多了!我只是不满意周寻对你的心思。”郝斯伯也没什么好脸色,甚至比刚刚周信在的时候还要黑沉。“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知道又怎么样?他还真能和我怎么样?”路理臣不满的哼了一声,接着嘲讽的笑,“再说,如果你不满意,大可以除了这后患。”
“我就是知道你们不会怎么样,才留他到今天。”郝斯伯不自觉的加重了语气,察觉到后,又稍稍收敛,他说,“别这样,我们就要走了,那些无谓的事情就别想了,好吗?”
“是你没放过,不是吗?”路理臣双臂环在胸前,一副巨人于千里的样子。刚刚还生动如烟柳的眼睛,此时已经凝成一尾剑锋,凌厉的瞪视着开始打算息事宁人的某人。他路理臣可不是好糊弄过去的,这样一答应,不就是明白了承认是自己的错?
“好好,是我的错,我的错!你就是我祖宗,好不好?”郝斯伯好笑的摇了摇头,将路理臣拉进自己怀里。“不过,老实说,我不担心你和周寻,但是我当初可是很担心傅成溪和郎夙那两个。他们的心思,可是人尽皆知的。他们对你那么好,你,有没有心动过?”
“我说没有,你信吗?”
“你说的,我就信。”郝斯伯咬着路理臣的耳垂,轻轻笑着,但是眼里的戒备却是泄露了他的心思。开玩笑,这怎么可能相信。男人可以对情人宽容一切,唯独是这方面,眼里绝对不能容一颗沙子。
“说实话,要说一点没有是骗人的。”
“嗯。”郝斯伯轻轻应了一声,相当的温柔,深潭的眼里却已经露出了一点点阴森的意味。“那么你喜欢他们?”
“喜欢?这倒没有,如果我喜欢他们,现在就不会在这里和你厮混。你应该懂我的意思。”他说的不假,如果他喜欢他们,他就不至于会那样痛苦,如果他的爱可以分点给别人,他就不会如此煎熬。或许他会心安理得的和温雅结婚,然后忘记前尘,过平凡的生活。
“真的?”却在这个时候,他犹疑了一下。
“你不是说,我说的,你都信吗?”路理臣凉凉的瞪了他一眼,不悦的意味明显。
“我当然信。呵呵,傻瓜!”郝斯伯亲昵的蹭了蹭他的颈间,低声细语,“如果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们也不会再次走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