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周寻所特有的气质。其实他当初先看上眼的是周寻,但是意外的周寻却让自己先收下周信,那个看起来阳刚却有些憨厚的男人。
只为这一点,这些年,他对周寻暗自做的小动作,没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过。
“不过,好在,还有一个周信在主持大局,你们倒不会真的被那混小子搞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郝斯伯依旧在自顾的说着,也不管那跟着的小弟听不听的懂。“你先回去,把周信叫来,就说,我有要紧事找他。”
“是,老大,马上就去。”晓地一听,立马来了精神。见郝斯伯点头,撒开脚丫子就跑的没影儿了。
郝斯伯看着消失在前方的小黑点,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有那么可怕吗?怎么路理臣那家伙倒是一点儿都不怕他?整天就知道跟自己横眉瞪眼的。虽然那样子挺可爱,但是……,天天这样,也不好招架啊!
想着便快步朝楼上走去,那家伙估计还在考虑怎么跟自己说周寻的事呢?是给他个面子同意了,还是卖个关子?
这么想着,便到了地方,路理臣已经穿着一身正装坐在客厅的太师椅上,正襟危坐的喝着茶,这架势倒是摆的气势十足。郝斯伯眉一挑,便信步走到路理臣跟前五步远的地方停下。
“路老爷,这茶可香?”郝斯伯戏谑的扫了眼一副太老爷模样的路理臣,只觉得有趣之极。便很配合的来了一段京腔。
路理臣乍一听,差点没把嘴里的茶全喷在郝斯伯的脸上。好容易稳定了情绪,才嗔怪的瞪了眼满眼含笑的郝斯伯。“你这又是什么毛病?好好说话。”
“是,路老爷!”郝斯伯呵呵的笑了笑,走到路理臣右侧的椅子上坐下,学着他正襟危坐的模样,端庄的坐下来。但是同样的姿态,所散发的气质却是全然不同。路理臣是贵气逼人,高高在上。郝斯伯则是不怒自威,凌然人上。
“怎么?有话要和我说?还搞得这么正式?”郝斯伯受宠若惊的接过路理臣递上来的茶,“你沏的茶?”
路理臣瞥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手艺不好,郝大人多包涵。”他正经的样子说完这句话后,意料之中的,郝斯伯喷了,喷的相当干脆。
“你,你没事吧?”郝斯伯怪异的看着他,完全摸不透他这样做的目的为何。
难不成,纯属娱乐?
“切,真没情趣!”路理臣嫌恶的撇了撇嘴,便把脸转到一边。郝斯伯刚又抿了一口茶,听见这样的话立刻顿住,他转头看向路理臣。
午时的阳光打在他的脸上,可以看见那上面细细的透明的绒毛,染上一层金光,他高昂着头,高贵的样子,一如既往的可望而不可即。可是,他知道,他只要愿意伸手,这个高贵的难以触碰的男人,就会立刻融化在他的掌心。
他含了一口清苦的茶,起身走到路理臣的面前。高仰着头的人的眸,正好对上了居高临下的眼睛,不期然的,便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晕眩人眼。
郝斯伯眯着眼,食指勾起了他的下巴,将唇印上,苦茶清香四溢,在唇齿间肆意流连。
路理臣眯着眼,可以看见郝斯伯深潭的眼里,满满的眷念。心,蓦地被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