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经清楚的告知了温雅现在的处境。
郝斯伯顿住,仰着头,尽力张着嘴汲取着新鲜空气。他有些混沌的思维开始清晰起来。所以下一瞬他就明了了路理臣的心思。这家伙这样这么主动却是为了那个女人。极端的苦涩蔓延在胸腔,他甚至想,他应该立马将他推开,质问他是不是他所想的那样。可是这个温热的怀抱在记忆里实在隔得太远,他极度的渴望着,贪恋着。怎么忍心亲手将他推开?
郝斯伯伸手掐住了路理臣的后颈,将他的头拉开一点,迫使他正面对着自己。他知道他现在的眼神有多可怕,可是面前的人毫不畏惧。所以,他顺从心意,一不做二不休,吻上了他薄凉的唇瓣,碾转撕磨,势要将他揉碎融进骨血。
“唔~~”路理臣在这样霸道激烈的吻里,渐渐开始呼吸困难,他的身体实在太糟糕了,若是从前,这样的情况是绝对不会出现的。很快,他便气喘吁吁,可是郝三没有就这样放过他,只是片刻的停留,便急急的再次攻城略地。
如此甜美,食髓知味。就算是爱上永生永世,又岂会后悔?
“理臣,我喜欢你!只喜欢你!”郝斯伯在他唇边低语,每一字都像是盛开的罂粟,绽放着艳丽的蛊毒。
“呵呵,我知道~~”路理臣喘息着呻吟,略微沙哑的声线串成了一曲春水。
原本快乐就只是这样简单!你放一点,我退一步!他们将所有爱恨情仇都刨诸脑后,剩下的便只有,彼此的占有,浓烈的,原始的欲望,热烈而焦灼。怒放着生命,燃烧着灵魂。
在床上翻滚着的使他们依旧年轻的肉体,他们看不见的灵魂也彼此纠缠!曾经,他们那么相爱,死亡也没有夺去他们对彼此的回忆。即使爱情里夹杂着太多的,诸如欺骗,懊悔背叛痛恨这些黑暗的元素。但是爱的热烈,无法就此冷却,所以他们才有了今生。
这样可望而不可求的机遇,是世人所不能预想的奇迹。他们该彼此珍惜,他们挥霍不起。
温雅终于醒了。路理臣的意思,是将她放回去,如果她肯放过他们,他也会既往不咎。当然,温雅已经不记得了,就如周寻所预期的,医生很尽责的花了大力气,才不至于让温雅失去太多的记忆,好巧不巧的,她只是忘记了与路理臣三年的笃深的感情。
她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郝斯伯的地方,但是家族的事务刻不容缓,她绝不可能允许温家大权落入温公瑾之手,谁都可以抢走她温雅的位置,唯独温公瑾不可以。他们曾经是彼此唯一的盟友,他们联合才是铜墙铁壁,对方无论是谁失去了谁的支持,都将无法保证在庞大温家里的绝对权力。
虽然离开的时候有些莫名的落寞,但是她无法想起,她究竟缺失了什么。直到消失在那遥遥的水泥路尽头,她也没有再见到路理臣一面。或许她很快就会想起,但是或许她会一辈子忘记。然而到那时,无论她的记忆里是否还存在着那年少时的一抹阳光明媚,所有的结局都已经注定,她再也没有第二次将路理臣圈进自己世界的机会。
生活还是要继续,郝斯伯已经开始着手出国的事情。路理臣整日无所事事的拨弄花草,老头子身子好了,回到了京城,他便将路氏大权重又交付到他的手上,谁给的,他还给谁。除了这样,他不知道改如何报答他的老爸。之前所有的不愉快,都让他终结,他们依旧是往日的父子。
没有了路董的沉重枷锁,没有了愧疚牵盼,秋天的草也会有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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