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呼吸才能强自克制住体内暴.动的情绪,可是他还是不得不放低声音,用尽量柔和的声音劝他,“没有,她没怎么样。只是在追来的时候,被手下误伤了手臂。”
“你骗我!”路理臣想都没想,就笃定的下了判断。而他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怀疑,他确信郝斯伯一定是在骗他。如果只是伤了手臂,他也不用,瞒着自己。
郝斯伯见路理臣如此坚决,胸腔里翻腾的情绪,立刻爆发出来,他将路理臣一把拉住,用力的拉进了房里,扔在沙发上。
“是,我骗了你!怎么?你要为了那个女人和我决裂吗?你忘了,他曾经对你做过什么?你真的喜欢上他了?别告诉我,你真的是这样想的。”郝斯伯怒气冲冲的在卧室里来回的走着。仿佛这样就可以缓解他的恼怒一样。
“你这是在怪我?”郝斯伯红了眼,路理臣自然也是不甘示弱,他哗的一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平视着郝斯伯恼火的眼睛。
“你是不是憋了很久了?是不是很早就像这样子对我发火?是不是早就对我不满?你可以直接点啊,哼!”
“你,”郝斯伯怒气冲冲的瞪了一眼开始炸毛的路理臣,刚刚的怒气,不知道为何,忽然消了大半,他深吸了一口气,才尽量用心平气和的态度对着路理臣,“好了,别闹了。你不用这个态度,我被你搞到发那么大的火气?”
“闹什么闹?你以为我再跟你胡闹?”路理臣怒极反笑,咯咯的笑声卡在喉咙里,“郝斯伯,你搞清楚,我可不是你的宠物,要按你的意志过活?温雅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没完?”郝斯伯苦笑了一下,而后便迅疾的靠近了路理臣,将他一下扑到在沙发上。路理臣后背重重的抵到了硬质的沙发菱角,咯得生疼。他闷哼一声,刚从晕眩中回过神,便感到颈项边的热气喷薄着,灼烧着肌肤。
“走开!”路理臣恼怒的吼了一声,却被狠狠的咬了一下脖颈的大动脉,心脏立刻颤动了一下。他急促的呼吸着,不敢置信的瞪着郝斯伯趴在他身上的后背。“别碰我,滚开!”
“别这样,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郝斯伯低低的声音传来,浓烈的欲望气息直直冲击着路理臣的神经,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感到危机的临近。
“可是,我也很生气!你可以骂我,打我,甚至误会我,恨我!但是,理臣,你不能不爱我!你不能对我之外的人这样的关心,我会吃醋,会难过,你知道吗?”
“你说什么鬼话?”路理臣用力推拒着,却怎么也拂不开身上的男人,强烈的怒火让他几乎开始丧失理智,“开放开我!”
“我说的都是实话,你给我好好听着!要是再在我面前提到那个女人,我就杀了她!”郝斯伯恶狠狠的威胁着,仿佛他再多说一句,另一边就会有一把到割断温雅的脖子。
“你,不要……”
“不要?不要就给我安分点,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