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2-14
世上没有免费的晚餐,路理臣向来是这样的认为。所以如果想要得到什么,不付出相应的代价就是妄想。而且在他的潜移默化里,他手下的人也都有这一相当真理性的理念。
就比如向来安稳做事的沈韵,在接受大半路企的管理后,终于开始了他的勃勃野心。就如最近的几个大案子,他不仅将路企的发展方向指向了龙争虎斗却遍地黄金的香港,还将一部分触角伸向了他所在的京城。
这实在是一个很大胆,而且相当冒险的决定。尤其是在w市刚刚换了一任新市长的情况下,这样大刀阔斧的激进行为,指不定要招来多少祸端,只是毕竟都是年轻人,有那一股子干劲,且具冒险精神。
当那完整的近乎完美的方案放在他面前的时候,说不心动是假的。况且现在正是他物资丰富,兵强将勇的时候,机不可失。于是在他与郝斯伯仔细商量计算一番后,还是决定赌这一把,若是赢了,他路家将一跃成为国内巨贾,而非小小无名之市的一方土豪。最重要的是,不用总受一方势力的的决定性压倒,关键时刻也好多条退路。
在计划的核对与休整期间,路理臣的状态一直都很正常,虽然神经绷的很紧,但是却没有在关键时刻掉过链子。因为这次的决定所承受的风险实在过大。所以路理臣还是要亲自坐镇才能放心看它一点点实施成形,以至它逐渐成长。
于是,在现今发达网络的帮助下,路理臣遥遥控制着远在千里之外的路家以及路家名下的所有企业。在忙到焦头烂额,几乎强硬的将睡眠时间从每日的十二个小时转换成四个小时后。郝斯伯终于开始坐不住了,他会好言相劝,让路理臣多休息,但是却不能压抑心中的焦虑,有时甚至会强制性的让他睡觉。当事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现在是怎么样危险的处境,他可是清楚的很。若是积压的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所以他只好替他步步为营。
只是郝斯伯的行为看在路理臣眼里则是变得很异常,他经常看到来家里报备工作的周信被骂的一脸黑青的离开,连那个圆滑的周寻都逃不了被训斥的抬不起头的厄运。这实在不是郝斯伯的风格,他一向冷静自持,不会这样轻易显露情感。
在忙于指挥路企方向的同时,路理臣省不了要分心关注一下郝斯伯的动向。而这样的体力与精力的双重透支,终于在路企承接了香港一片豪宅室内布施的项目,同时得到席殊同失踪的消息后,彻底倒下。
昏黄的卧室里,暖洋洋的色彩照的人昏昏欲睡。路理臣躺在床上,脸色更是苍白,他皱着眉拨弄着手里的手机,打了多少次,舒桐那边也毫无动静。终于在又一次忙音后,他狠狠的将手机砸向了一边的门框。
“嘭~”的一声,碰撞产生的巨响在这安静的空间里显得异常的渗人,只是室内的某人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这份异常,他只是更苍白了脸色。或许是气急攻心,他毫无预兆的咳了起来,血气上涌,很快苍白的脸便晕上一层病态的潮红。咳嗽终于停歇,他喘息着怔怔看着天顶,胸腔里的乱流还在四处流窜,胸膛起伏不定。
“理臣?怎么了?”郝斯伯推开门,皱眉看着碎落一地的手机零件,他走到路理臣身边,大手覆上他的额头,眉头皱的更紧。
“我去叫医生。”
“等等,”路理臣伸手拉住欲走的郝斯伯,声音有些虚软,带着咳嗽之后的沙哑。“郝三,有殊同的消息吗?”
“.......”他静默,这已经是第二个他要他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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