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雅看着软下去的人,轻轻笑了,带点无奈,带点苦涩,以及淡淡的宠溺。她修长白皙的手轻轻拂过路理臣的脸颊,细致的肌肤带着薄薄的汗水,凉滑的触感让人留恋。
“理臣,你还是老样子,依旧让人无法移开视线。”手抓住他手的那一刻,温雅觉得自己可能永远不会放手了。
那个男人能给他什么?安逸的生存环境,还是永恒不老的爱情。同性之间本来就是聚聚散散,分分合合,这样的定律从未被打破,与其等他们分手,让他痛苦,不如就让他留在自己身边。看看郝斯伯究竟有没有将他夺走的能耐。
温雅打定主意后,便吩咐家仆将路理臣转到了自己卧室隔壁的那间房。
天光初亮,路理臣撑着疼痛欲裂的脑袋,艰难的睁开酸涩的眼睛。入目的陌生环境让他心下一凉,难道?他看了看身上换了的衣服,俊眉微蹙。只在双肩处有点隐隐的胀痛,可惜他完全记不起昏睡前发生了什么。
“可恶!”路理臣扶着肩从床上下来,立即就有仆人进来,恭敬的朝他颔首,“路少爷有什么吩咐?”
这样的气质和着装,看起来倒像是温家的家仆,他不由疑惑,难道温公瑾将自己从郎夙手上截下来了?
“这里是温家?”路理臣一边整理衣装,一边打量着面前秀丽的女仆。如果是这样的话,看来殷弛在温公瑾那里的地位倒是不低啊。
“是的,路少爷。是我们大小姐吩咐我们在此侍候。”女仆温驯的笑着,说道她们大小姐时,隐露自豪,甚至连微微垂下的脑袋都情不自禁的微微扬起。
路理臣甚觉有趣,是那个温家大小姐救了自己?这倒是他从未想过的,温家大小姐,温雅,一个很厉害的女人,他对于这个人的了解仅止于此。
“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我要当面致谢。”路理臣对着镜子理了理洁白的衬衫领子,这种纯白的衬衫,倒是很久都没有穿过了。大概也就那时还年少时,尤其的偏爱过。
“大小姐现在不在家中,不过她说过今日中午会回来陪路少爷吃饭。大概还有三个小时才会回来。”女仆说话时有些犹疑,毕竟大小姐从没有回家吃饭的习惯,她很忙,忙到大概只有在家中必要的舞会或聚餐里才会偶然出现她的身影。她也清楚面前这个俊美无方的男人在大小姐的眼里一定是不同寻常的。否则怎会安排他住在自己闺房的隔壁?只是下人从来不能随意揣测主上的用意。
路理臣见镜中的自己已经整理妥当,一边回味着刚刚那个女人说的话,一边向门外走。“陪我?”
怎么都觉得这话很熟悉,貌似很像郝斯伯的口气。呵这个女人,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难不成是看上他路理臣了?他摇头轻笑,正好撞上窗间射进的金灿阳光,周身顿时镀上一层透明的金色。
那夺目的一眼使身后紧随的女仆倒吸了口气,心脏扑腾腾的飞快跳了几下。直到走到阴影下时,才强自压下心头的悸动。她或许已经明白大小姐为何对这个姓路的少爷这样好。
“少爷要去哪里?”她紧跟上几步,方便随时听他差遣。
“四处走走,见见光。”
“那我带您去花园吧,这个时候那里阳光是最充足的。”
“嗯,好。”路理臣跟在这个热情的女仆身后,边走边打量着这华美的建筑。一边心下感叹,不愧是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