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他苦笑,可经不起什么情感上的波折。
将席殊同的行李拉上二楼客房,交代了些什么,路理臣便晃悠悠的走到楼梯口,眼神实质便纠缠在郝斯伯的后脑勺上。
“怎么?想下来帮我做家务?”郝斯伯头也不回,只忙碌着手上的工作,清爽利落的短发发梢,在白色灯光下泛着莹莹的光。路理臣心中一动,啪啪啪的就从楼梯上下来,走到他身后,环住了他的腰,轻轻嗅着他的后颈。
“你不会真的吃殊同的醋吧?”他试探的问,见郝斯伯并不回话,再接再厉,“你知道他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兄弟,要是有什么,会等到今天?”
“就是知道,我才会把他接到这里,免你担忧。”郝斯伯缓缓的调着盘子里的沙拉酱,声音轻的像要散开。全然没有平日的冷酷决断。也是,对他路理臣,他何曾冷酷过?
“呵呵,知道你最通透,他是跟着舒桐来的,舒漠北可不是你老爸。怕是没什么结果的,我这里至少要给他个后路,否则到时候,真遇到什么,他想不开,我会后悔终生。你了解我的,是吗?”
“是。”郝斯伯缓缓的叹了口气,将沙拉酱倒在刚刚切好的水果蔬菜上,淋淋漓漓的浇了一遍。他捡了一块,看了看送到路理臣嘴边,“尝尝。”
路理臣就着他的手含住,凤眼眯着,里面满满的笑意。
楼上,那光线晦暗的角落里,席殊同换上了一身淡色的休闲服,看着楼下厨房里亲密的二人。嘴角的笑容越发的苦涩,什么时候,他们也能像他们一样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什么时候,他能像理臣一样,不顾一切?
路理臣敲开席殊同的门时,见他已经躺在床上,犹豫了一下才走上前。他坐在他的窗边,声音温柔,是那种与对情人的宠溺不同的和缓,“殊同,还记得来京城之前我和你说的话吗?”
半晌,床头才隐隐传来一声低叹,“嗯。”
“可是,那只是一方面,如果你觉得累,可以不去勉强自己。”
“不可能?”席殊同忽然坐了起来,连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路理臣却不为所动,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只是有些讶异。
席殊同知道自己失态,却不愿意隐藏情绪了,他垂下头,似乎不敢看路理臣探寻的目光,声音却是坚定,“理臣,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时候,这样在意一个人,这样六魂无主,这样魂牵梦萦。虽然知道不可能,可是我却不想就这样错过,我知道如果现在放弃,将来我一定会为自己的怯懦无能而后悔。我向来不是一个强势或固执的人,可是,那或许只是因为我还没有遇到自己想要追求的目标。现在有了,可是却是这样的困难重重。理臣,你说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他心头微震,这就是他的殊同心里所想的吗?难道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将席殊同揽进自己怀里,眸色幽深,幸好,自己将他带到了身边,否则,这个敏感又脆弱的家伙会变成什么样子?该死的舒桐!
“莫担心,有我在!舒桐若敢负你,我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路理臣暗暗咬牙,下了决心。
“呵呵,他生死两难,我也未必就会快意。”席殊同淡淡的笑,他是百合,圣神而洁白。即使自己伤痕累累,也不愿意去伤害别人吧?果然,他是和路理臣不一样的。路理臣信奉的,向来是礼尚往来。
“别担心了,我们先下去吃早餐,吃完再好好休息吧。”路理臣摸摸他的脑袋,忽然心血来潮,“你和舒桐已经到哪一步了?”
“这......”席殊同忽然红了脸,支支吾吾不肯多说一句。路理臣却已了然,笑着将他从床上拉起来,“哈哈,走,下去尝尝咱们郝公子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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