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理。他冷淡的看了眼面前六个气势汹汹的男人,无奈的摊摊手,“可是我还有事,告诉你们少爷我没空。”无端的,他想起郎夙那张笑的人畜无害,风度翩翩的俊脸,以及那双别有用意的双眼。
莫非是他?否则,他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无聊的搞这么一出戏。
“抱歉,先生。这是我们的工作,我想你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黑衣人冷漠的开口,朝边上几个人偏了偏头,那几人立刻会意,便将路理臣围了起来。
这意思就在明显不过,既然你不是抬举,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路理臣见此立刻换上一副笑脸,精致绝伦的脸上,顿时闪耀春华无双,他朝打手头目边走边笑,大有兄弟咱哥俩好的意味,“哎,别介,我们有话好说,你总该告诉我,邀请我入府一叙的主人是谁,我好准备一番......”手下却是快速积蓄着力量,全身绷紧,等待靠近时一击即中,然后伺机逃脱。
那打手哪里见过这等风华绝代的人物,此时笑靥如风,似有光辉盘绕,顿时低下头不敢多看。见路理臣一副好说话的样子,想着自家主人也没有强行带人的意思。便恭谨的垂首等他走来。却不想,这笑如春风的男人刚刚走近,便是唰的一声劲风从门面直扑而来,一个不防,便被重力冲的仰面而倒,硬生生将巷子里厚厚的积雪砸下了一个大坑。
闷响传来时,剩下的打手才反应过来,齐齐追上围住了跑了一段的路理臣,其气势汹汹,颇有你不乖乖束手就擒,就别怪我们刀枪无眼的架势。路理臣毕竟养尊处优惯了,即使偶尔练练拳脚,有哪里是这些专门靠这吃饭的人的对手。更何况是一一敌六的情况下。
他左挡右格,勉强掼倒了两人之后,就被一拳重重招呼上了腹部,顿时抽痛直击神经,他疼的弯下了腰,冷汗从鬓角滑落。就在此时,两个打手已经上前将他双手反剪身后。
路理臣呼风唤雨惯了,一下子被人暴力对待,还真有点无措。于是当他被反扣住手压在冰冷的墙面的时候,只得无限郁卒的盯着面前的打手说,“放手!爷自己会走路。”依旧是那样目中无人的口吻,漂亮的眉紧紧皱着。可能打手上面的吩咐过,不可真伤了这位爷,对视一眼就放开了钳制,只是考虑到这位爷身手还不错,不能大意让他跑了,便用绳索将他双手紧紧绑在了腰后。
路理臣黑白分明的眼珠转来转,四下打量,却发现这边荒凉空旷,竟是没有行人。只得碍着时间,“还没说你家主人是谁?”
“先生见了自然就知道了?”依旧是面无表情,冷漠如坚铁。
“呵,这天子脚下的,你们也敢这样光天化日下的绑架人?看来你主子来头不小?”路理臣故意讥讽,他估计着不出意外,自己是跑不了。想到那人很有可能是那个郎家嫡孙,背景雄厚,在天子脚下,他家地盘,就是无声无息的弄死他,估计也没人敢吭一声,不禁寒气席卷了脊梁,冷的他整个身体都僵住。
被强硬的推着往前走的时候,他不禁哀怨的望望天,想着或许郝斯伯太想他,过来找他,说不定还能在路上遇见,来场英雄救美。可是,他那么忙,估计已经在各处高层间游走,为接下来的事情搭桥铺路。
黑衣人没理会他的讽刺,只是冷着一张脸将他请上了车,刚刚被路理臣一拳打得歪掉的鼻子竟然已经能畅通无阻的呼气。
路理臣经过刚刚一架,已然深知越是反抗越是受罪的真理,于是默默的坐在车后座上,等待逃脱的机会。只是这几个高大彪悍的武夫......他摇了摇头,自信是没有能力在被绑住的情况下,撂倒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