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我可就不是路少了。”
“我说过,会永远保你周全。”他顿了顿又说,“这是我们相识的第一个春节,你与我同过不好吗?”
“为什么不是你留下与我同过呢?”路理臣哼了声,别开脸。其实要和他去京城也不是不可以,这里大局已定,路家又重新成为w市的一把手。家族毒瘤去尽,又有阮储沈韵一流在此坐镇。况且现在信息这么发达,他就是不在w市,路企也能正常运营。最主要的是,老爸也在京城,他倒是想借着春节的喜庆,将他们之间的尴尬抹尽。
只是那么容易就答应跟着男人走,却不是他所乐见的。所以做做姿态什么的,还是少不了。
“我原本也是这样打算,只是,”郝斯伯犹豫了一下,见路理臣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便皱了皱眉,握住了他有些凉意的手,“只是京城出了些状况,我若不及时赶回去。怕是会失了先机。”
“这就是实话?”路理臣似笑非笑的样子实在是挑战人的心理。郝斯伯暗暗叹一声,笑说,“是,这是实话,也不必瞒你。我是郝家众子弟里的其中一个,我父亲早年就退出政坛,我要站住脚,就必须时时戒备谨慎。你明白吗?”
“嘛!这样啊,那还真是辛苦。”路理臣懒懒的靠进了郝斯伯的怀里,“难怪许多人总是看不惯我轻易得来的一切,呵呵,你说,我是不是该感谢我的老爸老妈?”
“有得有失吧,他们也一样把你推倒风口浪尖啊。”郝斯伯没有为了讨好路理臣而刻意去赞美他的父母,而是淡然的说出真相,“你的一切得来不易,是他们看不清状况,才以为你得的轻巧。”
路理臣将头埋在他的臂弯,吃吃的笑。是啊,事实不应该是这样的吗?那些愚昧的,利欲熏心的人啊,就是看不清状况,只知道怨天尤人,骂老天不公。
郝斯伯看着怀里笑的轻颤的人,心疼的顺着他的发丝。没有人能比他更懂的他的一切,他的被逼无奈,他的愤恨,他的疼痛。所以,他比任何人都要小心翼翼,无微不至。
“还是郝三看的透,呵呵。”路理臣有些倦怠的合上了眼,这样的氛围安逸的让他昏昏欲睡。
“那理臣愿意和郝三走吗?”郝斯伯凑近他的耳朵,轻轻的呵气,眼底尽是宠溺。怀里的人动了动,嘴里溢出含糊的字节。郝斯伯轻笑,“那郝三就当理臣答应了。”
绵长而均匀的呼吸自手臂传来,郝斯伯无奈的看了眼外面黑沉的天色。只得将他轻轻的抱起,平方在那张过于宽大的床上。想到这家伙和别的男人在上面翻云覆雨,顿时眉头又皱了起来。
他看着陷入沉睡的路理臣,微微张开的薄唇,浅淡的粉色随着呼吸微微的开合。便着魔般俯下身,将薄凉的唇轻轻印上,柔软的触感简直让他酥软了神经。
他微喘着离开他薄削的唇瓣,指腹擦过唇角,细细回味着余留的他的气息。真是妖孽啊!理臣。他想起在兰廷里,路理臣喝醉了强吻他的那幕,其实那个时候,天知道,他有多想回应他的吻,多想将他压在身下,撕开那层层叠叠的伪装。
将他放好后,又牵了了薄被盖上。他伸手试了室内的温度,有些凉,又走到空调边,调了温度。
一些做好后,他走到路理臣身边,在他光洁的额上轻轻印下一吻,“晚安,理臣!”
看着他轻轻颤了一下的眼睫,郝斯伯笑意更深。又看了片刻,才念念不舍的起身离开。调了灯,关门离开。
路理臣可以安眠。他却还有一堆的事务要处理,可不能贪恋这片刻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