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傅成溪他,好像在京里出没过。”殷弛的声音低沉,还带着一丝不确定,“或许是我看错了,是在晚上的时候,但是你知道我记人脸一向不会错。如果不是两个长得过分相似,我是不会弄错的。”
“你是说,傅成溪可能没死?”路理臣却忽然冷静下来,他没死,那么那场意外的操纵者不就是他傅成溪吗?他搞这么一出是什么意思?心底隐隐升腾起怒火。刚才得知他可能没死,那一瞬间的惊喜瞬间消弭,取而代之的则是被欺骗的恼怒。还有为宋铭的不平。那个人为他变成那样,他就不管不顾吗?
“是的。”殷弛听他的语气,漠然愕住。继而苦笑,“看来理臣并不觉得这是好消息嘛。”
“嗯,既然他没死,就没有什么可查的了。你还是回来吧。”路理臣忽然觉得自己不顾殷弛的安危去查他的死因,简直可笑到极点,如果他没死,他做的一切算什么?殷弛孤身在那里,指不定要遇到什么样的危险。
“这个恐怕不行。”殷弛有些为难的压低声音,“我现在.......”一阵忙音后,隐约传来殷弛刻意压柔的声音,“啊,没什么啦,,试试信号.......”
路理臣撇嘴,边上有人吗?不过他的找的借口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不敢恭维啊。不过,他那样故作姿态是为了什么?团团疑惑瞬间挤满路理臣刚刚才稍稍放松的神经。真是不让人消停啊。
他本想挂电话,却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喘息声,路理臣握着手机的手顿时僵在了那里,眼睛都直了。刚刚那是,殷弛那家伙的.......呻吟吗?不等他反应过来那边便“嘟~~”的一声,挂断了。
“殷弛他......”路理臣有些复杂的看着手机的屏幕,上面还是殷弛那笑的一脸狗腿的样子。那家伙不会是为了,顿时一股怪异的愧疚感涌入心头,虽然觉得殷弛那家伙就是被压的命,但是真知道被人压了,还是有些不是滋味啊,尤其是,在他可能是被逼无奈的情况下。这就是他路理臣的罪过啊。
沈韵抬头休息时,便见路理臣坐在那里,脸色极度精彩的变化着。一时好奇,便没忍住开口,“少董这是怎么了?”
路理臣诡异的看了眼一脸迷惑的沈韵,僵硬的摇了摇头。“没事。”脸上的神色却更丰富了。意识到自己失态,路理臣眉一拢,脸一挂,就冷着脸站了起来。
“话说,顾廷方那家伙进了监狱这么些天,本少还没去好好看望过他呢。”说完便落荒而逃般闪出门去。留下沈韵在那里不明所以。
说是去监狱看看顾廷方本是随口一说,但是到了车上,却发现的确是没有什么地方可去。于是便调好了导航,悠悠的朝那个曾让他深恶痛绝的地方行去。越靠近胸口便闷得越厉害,连呼吸都有些压抑起来。
在眼前看到监狱那标志性的大门时,他缓缓刹住了车,定定的看着那个近在咫尺,却是记忆陈远的地狱。
呵呵,怕什么?现在在里面的又不是他路理臣。他怕什么?他该昂首挺胸的走进去,将顾廷方那混蛋狠狠的嘲笑一番,然后不屑一顾的甩手离开这个充满肮脏和罪恶的地方。
终于平息好了情绪,路理臣打开车门。就好像是被交代好了一样。他才走到门口,便被监头满脸带笑的迎了进去。路理臣略一想便猜到是郝斯伯猜到了他会来这里,嘴角不经意的扬起一丝笑容,端的是。
跟在身侧的人不由暗暗砸了砸嘴,这样的男人要是进了去,可不就众虎抢食的对象吗,估计骨头都剩不了的。想归想,他可不敢打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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