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权怀疑你涉及以上违法条律,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一名警员冷冷的将条、子亮在他的眼前。只是稍微一扫,他就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他苦笑一声,说,“当然。”便伸出双手任他们拷上。
原本安逸的顾家老宅,一下子鸡飞狗跳,不得安宁。又在须臾间安静下来,徒留满地残痕。诺大的顾宅,一夕间便是座空城。
得到消息的大佬们,都各自叹息。感叹世事无常,又为自己的后路留了心眼。顿时w市便是各种雌伏。一个个都安静的不像话,。只有那些懵懂的,不知真相为何的百姓。仍为打击了恶霸顾廷方而为警方,摇旗呐喊,振鼓助威。
然而背后终于露出一丝笑意的,只有从来操纵一切的舒漠北。他惬意的靠在阳台上的摇椅上,在还留有余温的阳光下悠然品茗。他看着手上一个下午之间搜集来的罪名,和顾家的所有不干净的记录。简直是天意嘛,他完全就不需要再做任何动作。就这样一个大案子交上去,还不是大功一件?
他在想要不要找郝斯伯或者路理臣这两个年轻人庆祝一下,想想还是免了。以后说不准的就是对头,尤其是郝斯伯,在京里那件事还不明确的情况下。他还是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为好。
这件事就算告一段落。接下里便是警局的工作了。终于有闲暇,他倒是想到了自己那个许久也没过来和他继续促膝长谈的儿子,舒桐。
这小子最近在干什么?他朝外面喊了声,季临便利索的出现。舒漠北好笑的看了一眼一副狗腿样子的季临,知道他的什么心思,只是也知道这家伙没有背叛自己的胆子。那些小动作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知道最近舒桐在做些什么吗?”
“市长,公子最近很安分,在学习你给他的任务。只是空闲时,和席家的那个小少爷走的颇近。那个少爷也是学的这方面的知识,公子说学到不少。”
“是这样吗?”舒漠北略一沉吟,看了一眼垂手而立的季临。“你那个远房的侄女,打算带回京里发展吗?”
“您说季婧?”季临一顿,没想明白舒漠北的意思,回京不是还有两年吗?怎么现在就考虑这些呢?还是他已经察觉了自己的小动作,给的警告?
“我们年初就会京里。算算时间也不早了。”舒漠北忽然扔下的话让季临呆愣良久,才压下脑子里乱成一团的浆糊。回京,这样早?难道说,京里出现了一些状况?一些计划立刻在脑海里生成。他面上依旧是那副忠心耿耿的样子。
“那么要和舒桐少爷说吗?”
“暂时先别说吧。别打乱了他的计划。”舒漠北说话时,眉头微皱。那个席家的少爷又是谁?如果现在告诉他,说不定他倒是来得及搞些动作。所谓爱子心切,舒漠北对他唯一的儿子,向来是这样。严厉归严厉,但是却总是想着他好的。
而一边的舒桐正和席殊同在茶馆隔间里谈笑风生。或许是在第一次的遇见,他们便倾心彼此,也正因为这样,他们才更为小心翼翼。
席殊同不安的则是他莫名的对舒桐这个同性的产生的情愫。他们交往越密切,心中也就越发的不安。舒桐在意的是席殊同的感受,只要他还没有走出那一步,他就又足够的耐心等待,就是磨,也要让他快乐的接受自己。这样才是爱情,不是吗啊?
舒桐看了眼对面笑的眯了眼的席殊同,干净的样子总是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宠爱。他笑笑,眉眼间尽是柔情,抬起修长的手,静静又为他添了亲沏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