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别人伤他。或许是没得到的果子总是甜的吧?
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放松,顾廷方正要再说些什么去除脑袋里乱麻一样揪成一团的思绪。房门却被急促的敲响。
“什么事?”顾廷方皱眉,恼怒的斥了一声。还是示意床上的女人给自己披上睡袍。他了解他手下的人,没有到天大的事,是不会来敲他门惹他恼的。
门一开,便见那矮个子莽蟹慌慌张张的跌进来,差点倒地。“少爷,不好了,我们城南的酒店全被封了!”
顾廷方一愣,没明白他在说什么,眼睛一瞪,“你说什么?城南的酒店怎么了?”
“少爷,昨天晚上,各酒店的负责人同时收到封查书,今早全部停业查看。一定是路家那个搞的鬼,少爷还是快回城北找家主商讨对策吧!”
“等等,我想想。”顾廷方打断了他的话,转过身看着被挂在那里的林牧,目光却不知道透过他穿到了哪里。良久他才啐了一口,吩咐莽蟹准备一下,立即回城北。
顾廷方走到林牧跟前,车开了绑住他的绳索,“我是不是该夸你有眼色,看上的是路理臣那家伙?瞧,他这就开始动作,一出手就把我打得如丧家之犬,不得不往老巢跑。”
林牧嘴角方才收敛的笑意,又一次溢出,他咯咯的笑开。眼睛依旧垂着,那深深的蝶影轻颤,仿佛是在嘲笑这人的落魄狼狈。
顾廷方怒极反笑,强扯着林牧的脑袋,咬上他的唇,满意的感知到怀里近乎抽搐般的挣扎。就只有吻他的唇,他才会有这样的反应。这是他一次无意间发现的,或许就是他这种人死也放不开的执念吧?总觉得吻是恋人之间的神圣交织,不能肆意猥亵。
唇分开,林牧眼睛血红的盯着满脸戾气的顾廷方,两人的眼神都像是兽,挣扎在咆哮的边缘。
当顾廷方开车驶往城北老宅时,他的豪宅也被封查,在里面搜出了他来不及处理的一切的罪恶的证明。郝斯伯的手段向来不给后路,所以在半路时,顾廷方不可避免的遇上了潜伏半路的刑警。一行人齐齐被拿下。任他顾廷方再怎么凶狠野蛮,也抵不过枪弹的威胁。
当冰冷的枪口抵上他滚动的喉结,他也只能噤声瞪着眼睛看着那些人,稳妥的带走那个虚弱不堪的林牧。在他转身上车前,那回眸的一笑,使他心脏狠狠的一抽。这个贱人!!
“快走!在我们手上,你以为你还是少爷?”冷漠而强悍的刑警队长冷笑一声,满身的煞气顿时淹没了顾廷方身上所有的戾气。他就像一只被毒狼盯上的幼豹,虽是满心不忿,却是不敢有所违逆。
他知道,这已经不是他能主宰了。他被推上警车的时候,眼睛一直紧盯着林牧所在的车远远消失的尽头。
耳边传来戏谑的笑声,“顾少莫非真看上了那小子?”声音清冷带着疏离。他猛地回头,便看见铁网后那个熟悉的背影。想到曾经还觊觎过此人的姿色,不由一阵苦笑。他真是想多了。
“看上了,你能把他送到我边上?”顾廷方这时候也光棍,他嗤笑一声。也不看他的后脑勺了,依旧把头转向反方一直凝视的方向。若是眼神有杀伤力,就是这钢板的车壁也得钻出个洞来。
那边沉默一会儿,才缓缓的说,“就凭你坑害了这么多无辜的人,就该在监狱里待到死。”
顾廷方心下一颤,他说的绝对不是意气之言。那么他是已经打算好了让他死在牢里!不行,老爸绝对会救他出去的,他怎么能死在监狱那样肮脏的地方。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你以为在这里压着,你老子能好到哪里去?”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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