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手有些不自然的放下。反方才还隐隐流露的得意消散的无隐无踪。
“可是,小姑,你永远是理臣的小姑。你放心,不管路家变成什么样子,绝对会有小姑的一席之地。”路理臣认真的看着那张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脸,坚硬的心房还是忍不住裂了一道缝。
路织染茫然中听到这么一句,晦涩的双眸霎时间明亮起来。他忽然抱住路理臣,开心的笑起来,就像以前她欺负路理臣后又抱他笑时一样,明明知道她过分了,但是还是不愿意那脸上多出些愁容。
“我就知道,还是小臣对小姑最好。”路织染在抱住路理臣的瞬间,愉悦的眼神,再错过他的脸时,立刻冷了下来。但是她的笑声却更为欢快。
路理臣的眉却是一皱,实在是.......太明显了。他伸手抚上了路织染的长发,凉凉的触感,却是心下发冷。
回到自己许久没睡过的卧室,路理臣重重的倒在床上。这样的自己,实在是让人难以承受。好累!
爸,你铸就的错,自己拍拍手躲得干净,让我来给你收拾烂摊子。做到这么个地步,您也算不容易。如果那个女人没死,他的孩子还在,你是不是真的要把我放弃,选择让他们入主路家?
不,不可能?那个女人的死,不就是他一手策划的吗?路理臣猛地坐起身,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床头的全家福,盯着那笑的温润的男人。他,他竟然亲手干掉了他一起五年的女人和自己的骨肉?!
是对他父子情深?还是对他们骨肉无情?路理臣的心跳急速的跳动着,他需要找些东西发泄一下心中的震惊,与被欺骗的愤怒。他的好爸爸,就是这样逼他去成长吗?
他不惜用他的女人和孩子的死,牵引出这个阴谋,让他一步步走进去。不,不只是这样,他甚至搭进了自己。如果他不先下手为强,结果还是会和前生一样。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遏制住喉间几欲喷薄的怒火。
就在此时,卧室的房门被敲响。路理臣扭头看去,眼里的猎猎火焰喷发,他就像是一只被惹恼的凶兽,盯着那个方向几乎想要将前方的一切撕碎。
当门被第二次敲响,并传来一声略带紧张的青年清润的声音时,路理臣却是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咳了咳嗓子,低声应了句进来。
“理,少董。”来人打开门见路理臣气势汹汹的坐在沙发上睨着他,立刻收回称呼,改成少董。
来人路理臣倒是认识,是小舅母娘家的弟弟,也被带了过来。小舅母是续弦,家世不是很好,自然地地位就不高。她的拖油瓶弟弟地位自然更是可想而知。他叫施禾,在路家一向本分安静。
他凤眸一转,细细打量一番,倒是个别致的模样,和他姐姐倒是颇为相似。只是眼睛要温润的多,没有他姐姐的妖媚劲儿。身段也纤瘦,路理臣瞥了眼他修长笔直的腿,砸了砸嘴。“看着倒是可口。”
施禾似乎听见了他的话,整个都僵住了。本来是姐姐非要他过来。姐姐说,路理臣这次回来的很有些意思,或许抓住了就能是他们的机会。
可是,深意他也懂的,路理臣好男色早就是公开的秘密。可是他不能拒绝她的要求,还是硬着头皮过来,只希望路理臣顾着伦常或者看不上他,就当走个形式。
可是不巧的路理臣此时心情很恶劣,而他正好撞上了枪口。施禾想转身逃开,可是姐姐的话却又将他死死的定在原地。阿禾,这是我们最后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