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方关人的小黑屋?”路理臣走到那人身边,他可以感觉到那个人已经不足以对自己造成威胁。他在他身边蹲下,在昏暗里紧紧的打量他的神情。“还是你知道的更多?”
那人见他并没有显出惧色,而且对顾廷方嗤之以鼻。心中便有些疑惑,他看着路理臣在自己身边蹲下,身上的酒味未散,散发着淡淡的烈酒的味道,闻着便有一股热力。但是他却觉得自己更冷,可能是因为这里寒气过重,他穿的又少,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可是下一秒,他却忽然一笑,向路理臣瞥了一眼,“我冷,你抱我,我就告诉你。”
路理臣忽然凝目,看着笑得毫无温度的男人,颇有些反感。他微微扯了一下唇角,皮笑肉不笑的说,“你都被人操成这幅德行了,还经得起我抱?”
那人的笑忽然凝住,眸色一冷。却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就把脸转了过去,身体轻轻的颤了起来。“这里是顾廷方软禁禁脔的地方,只要是不愿意乖乖就范的,都会被关在这里。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凡是会被人到这里的,差不多都应该是像我这样的残破之躯。呵呵呵.......”低低的笑声从他的喉间溢出,没有人能体会那其中的疼痛与苦涩。
“禁脔?那个变态!”路理臣忽然觉得浑身发毛,他看了一眼萎靡不振的男人,几乎可以想象他当时是怎样被顾廷方凌虐的。“情人可是用来疼的,这样子玩性/虐待的变态果然是不懂得情趣。”虽然说得话有些轻佻的意味,但是语调却格外的沉重。路理臣皱着眉将自己埋在臂弯里,有不好的记忆又潮水般冲击着他的脑海。
“你是谁?”那人问了一声,有些不安的动了动身体。
路理臣没有抬头,只是靠着背后的箱子不动,闷闷的哼了一声,“路理臣。”
“路理臣?”那人重念了他的名字,第二遍时,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他艰难的从嘴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隐隐的有些兴奋和疯狂,“你就是那个路理臣!哈哈,你也有今天!”
“什么意思?”路理臣终于抬起了头,看向坐直了身体,恶狼般盯着自己的男人,有些不明所以。“我们认识?”
“不,只是我知道你而已,呵呵,就看那个人能不能赶过来救你了。如果他赶不及,会怎样?一定会心痛的发疯吧?”那人几乎疯癫的低吼,格格的诡异的笑声在喉咙里卡着,磨得人头皮发麻。
“你在说什么?”路理臣忽然擒住他的下巴,目光紧紧锁住那人笑的流出眼泪的双眸。“你知道什么?”
“我是林牧。”林牧忽然冷下了脸,漂亮的眼睛恶毒的看着掐住自己下颚的路理臣,说出的话比眼睛更尖利,“他看上了你什么?风流吗?还是滥情?长着一张妖孽的脸就到处勾人,凭着家世就........”
“你说什么?”路理臣的手滑上了他的颈项,“你说的他是谁?”很奇怪的,路理臣脑海里猛地闪现的竟然是郝斯伯那张清俊的容颜,是他吗?
“哼,你有命自然会知道。没命知道了也没用。咳咳,你掐死我啊,哈哈。”可能是真的戳到了痛处,忽然的泪流满面。上天就是不公平,凭什么他就什么都有,从小就是养尊处优,高高在上,要什么有什么。而他却要拼了命的往上爬,却落的这样的结局,只是因为喜欢上他。
他究竟做错了什么?要这样对他,林牧瘦的指节分明的手,紧紧攥着胸口的衣料,像是要攥紧即将了裂开的心。
“你怎么了?”路理臣忽然放开了手,这家伙不是得了失心疯吧?他刚想离他远点,却被林牧一下扑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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