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爱着,却要假装没有,明明就在眼前,却要把他想到天涯,这样的痛苦,是他再也不愿承受的。
“开什么玩笑,你怎么知道本少不介意,哼。”路理臣毫不留情的讥讽一通,见郝斯伯倏然变色的双眼,心下一沉。为什么他会这么激动?他转过身,忽然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不能,不能再次陷入他的魔障,路理臣,难道你忘了他是怎么折磨你的?他就是一个冷血的恶魔,杀人不眨眼的魔鬼!连对你的死都会无动于衷的人,你怎么会觉得他的眼神温暖?
不要被假象所蒙蔽!路理臣快步走着,路人皆奇怪的看着拼命往前走的男人,阴沉着脸,很恐怖的样子。后面却紧紧地跟着一个面色焦虑的男人,俊美的容颜因为担忧而蒙上一丝忧郁。
路理臣埋头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走了多远,只知道前面的行人渐少,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在这寒冷的冬季显得尤为刺耳。
“理臣!”正当路理臣脚步渐渐变缓的时候,郝斯伯冷冷的声音已从后方传来。他猛地停住脚步,暗骂自己冲动,像个傻子。他慢慢转过身,一脸无奈的朝郝斯伯耸耸肩。
“我只是觉得那边人太多,说话不怎么方便。”他随意找了个借口想搪塞过去。看着渐渐走近的郝斯伯,脸上未消的不满。立刻又补上一句,“郝三不这样觉得吗?”
郝斯伯紧锁的双眉因他一声郝三,又轻轻的舒展开来。他沉着脸走到路理臣身边,也不拆穿他随意搪塞的借口。只是抬起手,轻声说,“最近的确是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心情不好也是正常的。”
修长而有力的手指抚上头顶的瞬间,在飞机上那电流冲击的感应又清晰的回来。路理臣低头,睁大了双眼,又是这样的感觉!
“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路理臣忽然有种面前的男人洞察一切的错觉,不是吗?从一开始,他在夜色告诉自己舒漠北盯上了路家,然后接二连三的事情陆续不断地发生,而且,无论是什么事,他都参与其中。
“你指的是?”郝斯伯有些犹疑的看着忽然冷静下来的路理臣,却觉得这才是他最不清醒的时候。
路理臣感到头顶的手停住,思绪又飞快的收拢。他忽然想起殷弛和他说过不止一次的话,如果是真的......他忽然抬头,狭长的凤眸流光溢彩,透着露骨的诱惑。“郝检察官自然是无所不知的。只是我好像记起,郝先生曾经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郝斯伯有些捉摸不透忽然变了脸色的路理臣,他和他说过那么多话,他该记住的是哪一句?
路理臣走近最靠近的一棵树,靠了上去,邪肆的笑容在唇角绽放,魅惑而妖娆。他轻轻挑眉,薄唇微张,“我好像喜欢上了路少的吻。是这样说的吧?”
郝斯伯微愕,有些警惕的扫了一眼明摆着是在诱惑自己的路理臣。可是他无奈的发现,即使对方只是用他对他表现的爱来试探自己。他都觉得如此欢喜。
“是的,路少还记的,是郝三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