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臣?你站在外面?快进屋去!”郝斯伯听到路理臣那头风与墙壁摩擦的凄厉啸声,想到这家伙一定刚从床上爬起来,穿着单衣就往阳台跑,他想找死吗?这家伙!
“郝三,还是死了一个。”怒火燃到极致,反而消逝。路理臣的声音忽然弱了下来,他萎靡的靠在栏杆上,任由寒冷刺骨的雨水冲击自己的身体。就像无数此体检,都要承受的压强水枪冲击在裸露身体上时,那无法逃脱的疼痛。
那些不堪的回忆再次席卷脑海,将他折磨的千疮百孔,鲜血淋漓。傅成溪,他怎么能就这样死了?其他人呢?会不会也会这样莫名其妙,悄无声息的离开,消失在他身边?然后他又要孤独的一个人走向地狱,被无穷的业火烧的体无完肤,魂飞魄散。
一只微凉的手环住了他的腰,接着是一个温暖的身体的靠近。他听见那泣不成声的低语,“理臣,他走了,怎么办?”
路理臣猛然从回忆里惊醒,他将宋铭狠狠的掼进自己怀里,抱得极紧,好像一松手,就会失去般,不忍放开。“我还在!”
他还在!这是一个承诺,对所有还在他身边的人的承诺。只要还有一人需要守护,他都不会让自己倒下。
傅成溪的死讯来的突然,在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时候,轰然炸响。整个影界迅速进入一个极度混乱的状态中,因为家主住院,尚未清醒,家主钦点的继承人又忽然传来死讯。这让整个整个白马国际都陷入一个前所未有的窘境中,许多隐藏幕后的人纷纷出现,只待家主心跳停止的刹那,夺得先机。
大雨终于停歇,秋也顺着这场雨悄然退场,冬季的严寒已然侵来。
路理臣这几日情绪异常低落,虽然殷弛不明白,究竟为什么他死一个对手,却像死了情人般。真是难以捉摸,莫非正应了那句真正的对手有时亦是最好的朋友?
“理臣,这封邀请函。”殷弛将那封郝斯伯为他做好桥梁的信件放在他面前的桌上。小心的打量着冷着脸,漠然的翻阅文件的路理臣。
“阿弛。”路理臣忽然喊了一声殷弛,声音有些微的沙哑,却更显得性感。或者说,是感性了。
殷弛一下没反应过来“阿弛”是叫的自己,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路理臣抬起的眼眸。“路少,这是怎么了?”他不能适应的嘴角抽动,阿弛,这么肉麻他都叫的出来。
不过,殷弛还是很配合的没有打破这温馨而悲伤的氛围。虽然在他看来,傅成溪死不死都没多大干系。但是路大少伤心了,就不是小事了。他很狗腿的跑去给路理臣接了一杯咖啡,递到他手边,柔声问:“有什么事吗?”
“你说,如果你死了,我会不会难过?”路理臣的眼神认真而悲伤,他竟然也跟着悲情起来,他垂了垂眼眸,手搭上路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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