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说的,如果能让宋铭回到自己的身边,就算再卑鄙无耻,又如何呢?
傅成溪见路理臣这样漠不在乎的神情,不由一阵落寞。他曾经那样迷恋过这个男人,可是他只是把那当做一个笑话,一个可以重伤他的武器,他只要这样不以为意的笑看自己,自己便已千疮百孔,溃不成军。
“既然铭还没想好,那我就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如果铭三天后没有回到白马国际,”傅成溪凉凉的哼笑一声,看着路理臣的眸子闪过一丝狠戾,“路少是聪明人,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路理臣依旧笑容不减,却是讳莫如深,“傅少怎么有把握舒桐就一定能让我倒台。”
傅成溪也笑,缓缓起身,凑近路理臣的耳侧,声音沉沉,“你放心,既然我答应了铭,就不会食言,我回去就会和舒桐解除盟约。但是,即使如此,若你不放聪明些,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后悔自己做的决定。”
“不送。”路理臣收敛了笑,就这样轻易放弃了对他的绞杀吗?二十年前可不是这样,会是他的障眼法吗?不,傅成溪的性格,他也颇为了解,定是言出必行的。那么,的确是有什么开始改变了吗?
他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酒,就站起身,快步走到了宋铭进去的那个房间。他看到宋铭正侧躺在那张临时搭起的单人床上,脊背绷得笔直。顿感自责,刚刚他和傅成溪的确过分了些,只顾自己争风吃醋,忘了当事人的感受。
他走近宋铭,从后面抱住他,凑近他的耳侧,轻声说:“对不起,我只是怕你会和他走。”
怀里的人静默不语,他紧了紧双臂,又说,“我知道,宋铭就是宋铭的,不是任何人的归属品。”他知道他在意的一定是这个。他嘴贱,傅成溪嘴更贱,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来。他默默的将责任推到傅成溪的身上,又将宋铭抱紧了一分。
路理臣柔软的唇轻轻摩擦着宋铭细致的颈项,小心翼翼的安抚着怀里正气头上的小祖宗。把欢场上讨人欢心的把戏一点点的用出来,却不见某人有任何反应。直到他吻向宋铭的唇,对方的唇瓣才轻轻动了动,发出细微的声音。
“什么?”
“我说,你刚才,刚才是不是吻了成溪?”
一道炸雷在路理臣脑海里轰然炸响,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他怎么,怎么可能会吻傅成溪那家伙?“怎么可能?”路理臣放开宋铭,坐了起来。
“我怎么可能会吻那家伙?”他现在可是我的情敌啊!路理臣皱眉无奈的叹气,“你刚刚偷看了?”
“是,我偷看了,我看见你和他靠的很近。”宋铭依旧侧着身,背对着路理臣,声音闷闷的,好像还带着哽咽。路理臣更无奈,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强行将宋铭翻过身,却见宋铭湿润的双眼已然红成一片,肿的像是两颗桃核。满脸的泪痕,诉说着他方才的痛苦与挣扎。
心忽然一紧,路理臣将他揽在怀里,“别哭,我真的没有吻他,你信我。”
宋铭在他怀里轻轻点头,却只有他自己明白,他难过的究竟是什么?他是为傅成溪难过,除了傅成溪,没有第二个人比他更了解当初傅成溪对路理臣的迷恋。
那么痴狂,那么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