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暂时转移了注意力。“对了,你怎么在这里?”
“来看你,看你安好便好。”释微微一笑,“可以给我来一杯你刚刚调制的酒吗?”
“呃,那个。”宋铭犹疑的看向傅成溪那边,他正看向窗外。忽然有些失落,他轻轻摇头,抱歉的说,“这个不可以,换一杯吧?”
释一直注意着他的神情,见他这样,只得无奈的点头。或许他是着急了些,稍安勿躁,自己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等。他终会知道,自己才是最适合他的人。
一直到宋铭下班,释离开,傅成溪也没有回去,只是坐在原位,时不时会看向宋铭的方向。见他收拾东西出来,他朝宋铭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宋铭拎着包,犹豫着踌躇不前。他是不该再走过去的,他知道。只是他天真的为自己找了一个借口,他要阻止傅成溪对付路理臣。所以,这就是最后一次面对傅成溪吧?他惴惴的向傅成溪那里走去。心脏跳动的节奏,竟然比第一次见他时还要剧烈。
“坐。”傅成溪温和的笑着,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和以前一模一样的态度。宋铭有些紧张的坐下,双手交握着。
“最近怎么样?”傅成溪身体前倾,凑近宋铭,见他眼眶周围泛紫,知道一定是没睡好。不由得觉得有些别扭,昨晚他是和路理臣........
“还好,你呢?”那样的话,怎么说的出口?他该怎么和他说,不要伤害他的路理臣?哎,这是不是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不好,没有你,我很不好。”傅成溪微微低头,隐藏了嘴角苦涩的笑意。在他面前,他向来都隐藏自己的心思。即使是路理臣那个能把他打进地狱的秘密,他也没有瞒过他。只是因为那虚妄的相信。
宋铭被那一句“没有你,我很不好。”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怎么会是这样?眼眶顿时湿润,就要承载不住那沉重的苦涩。傅成溪,你现在何苦来和我说这些?我已经不可能再回去。
他一冷心肠,忽然犟了起来,他紧紧的盯着傅成溪,完全忽视了自己此时泫然欲泣的模样,他说,“傅少怎么说这种话,我们本就无关。强扯在一起,也是徒增痛苦。况且,我现在已经有了理臣,我来只是想请你放过理臣,我感激不尽。”声音僵硬,还有一丝微不可查的哽咽。
“你说的好假,我知道你在意的是我。”傅成溪伸手揽过宋铭的脑袋,将他揽到自己面前,笑说,“你总是被眼神出卖,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他微微侧脸,唇便贴上了他的。很快又分开。
傅成溪起身,“既然是你求我,那我就放过路理臣。不过,你最好快点回到白马国际,否则,他会死的更惨。还有,在这里做调酒师像什么样子?”傅成溪扫了一眼夜色里迷离的灯光,皱了皱眉。这样的地方太容易使人沉沦。
“可是,我.......”
“别和我可是,你本来就是我的。”如此霸道,这样的他倒是像极了路理臣。宋铭微一愣神。
就在傅成溪打算在说什么强势的话时,一个邪肆的声音就这么毫无预兆的闯了进来。
“我的资仪,什么时候成了傅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