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近两个月的动向,这是总结。”他将以薄薄的一叠文件向前一推,继续说,“不难发现,名家城南的企业,无论黑企还是白企,都早已是入不敷出。现在甩手是在正常不过的选择。”
他向路理臣颔首,又朝阮储点了点头,意思便再清楚不过。“所以诸位抱有怀疑或担忧的,大可不必太过焦虑。真要明确名家的态度,等殷先生此次回来,便一切揭晓。”
路理臣朝那人勾了勾唇,向他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此人是路天方留给他的为数不多的老人之一。做事条理清晰,凌厉果决,最主要的是常年的商场滚打,早以磨练出宠辱不惊的良好心理素质。而这些却是在坐的诸位新锐所紧缺的。
经此一事,路理臣已然发现这个危险的弊端。只是他既然将他们挖出来,就是有心将他们栽培起来。就像当初栽培沈韵,他是放他自由成长。只是这些人,怕是不能用一样的法子了。
会议就此打住,提出的人虽心有不服却也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言辞,恹恹的歇了火。
众人都已离去,各自忙着各自的事。一下子收了这样多的产业。也有的他们忙的。路理臣走到水池边,坐在了一块突出的岩石上。“现在差不多已经准备就绪,就看舒漠北的态度是否真如郝斯伯所言。只要不表现出太过的锋芒,便能化敌为盟。”
修长的手指轻伸出,轻触着那只老龟时不时缩进去又露出来的脑袋,路理臣喃喃的自语,不在意的逗弄着。
“臣?理臣?”宋铭站在路理臣身后,近乎呓语的叫着他的名字。见他不动,也不应声,便无趣的转身打算回卧室继续“闭关修炼”。
“铭?”
往回走的步子立刻顿住,宋铭垂着头,站住。他已经闲着很久很久,久到他觉得自己已然成了一个废人,毫无用处的废人。他需要工作来发现自己的存在。可是他已经无法回到白马国际,也无法回到影界。他还能做什么呢?
手忽然被握住,宋铭微一僵,便自然而然的握住了对方。
“怎么了?最近你看起来都很不开心。”路理臣从后面将宋铭抱住,下巴搁在他的肩头。说话时呼出的热气痒痒的垂在宋铭的耳根处,他侧了侧头,伸手抚上路理臣的脸。凉凉的指尖滑过细致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的骚动。
路理臣极为享受这样温柔的缠绵,前一世,他从未尝试过有这样缱绻的柔情,而是更趋向于兰廷那种趋于暴力的快感。他也从不知道,宠爱一个人原本就是一种幸福。
无止境的掠夺换来的只是高潮后,更让人无法忍受的冷寂与空虚,而后变本加厉的掠夺,以为这样就能掩盖得了空荡荡的心房,却只是让自己更孤独。他没有学会用付出来获取幸福感,只是一味的沉浸在得不到的狂躁里,郁郁度日。
而现在,他享受这样的时光。他愿意给他所有他想要的,除了放弃他。
“理臣,我有事和你商量。”偎在路理臣的怀里,有些倦怠。
“什么事?”路理臣一边温柔的问,一边手已经不老实的滑进宋铭的薄衣内,轻轻揉捏起来。“我们去床上谈?”说完邪笑着凑近宋铭的颈项,轻轻的啃咬起来。
宋铭的手往上抓住了路理臣的头发,轻轻一扯,便听见颈项间传来某人嘶嘶的抽气声。另一只手不满的抓住了路理臣在自己身上肆虐的淫爪。他略有不快的说:“我是认真的。”
路理臣停下,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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