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即使过了那么久,舒桐对那样的掠夺依旧偏爱。
季婧原先反抗,却不可避免沉沦在他暴虐却熟练的吻技下。一点点的点起身体的浪潮,细碎的呻吟缓缓的溢出,接着便是急促的呼吸。水渍的摩擦碰撞奏出淫、靡的春曲。
舒桐的手在她的后背游移,碰到她的长发时。却忽然停了下来,沉迷的双眸猛地一睁。他松开咬住的她的唇,缓缓拉开两人的距离。季婧还没从情,欲里回神,双眼迷离的含着水雾,红唇微张。
“抱歉!”舒桐手搭在季婧的头顶,顺着她的发滑了下来。他理了理自己散乱的额发,抿着唇停了几秒。毅然离开。
季婧逐渐清明的眼睛忽然溢,出悲哀。是她,果然还是不行,她慢慢的滑坐在地上,捂着脸低低的抽泣起来。她究竟还有哪里做的不好?
季临过来时,季婧已经在这里坐了很久,腿都麻了。泪痕却在脸上未干。
“这是怎么了?”季临皱着眉上前扶起像是傻了的季婧,不满的小声低斥:“哭什么?你以为你真是大小姐,遇到点小事就要哭哭啼啼的要人安慰?这里可没有人会来安慰你。好了好了,是不是舒少对你做了什么?他是不是已经……”季临发出猥琐的笑声,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是个好苗子。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两下子。
季婧听他这样说,立刻挣脱开来。季临却把着她的胳膊不肯放,双眼灼灼的盯着季婧,“你和舒少已经到了哪一步?”
季婧立刻犯恶心的皱起眉头,“什么哪一步?你们舒少眼高于顶,会和我这个乡下女人发生什么?”
“啪!”季临一巴掌把她的脸打得歪倒一边,却扯着她的胳膊没让她摔倒。小眼睛眯着,目露凶光,“你说,他对你没意思?”见季婧冷笑,眼睛一转,又阴阴的凑近季婧的耳边:“既然装清纯,他下不了手,那你就主动些。”
季婧刚想反驳,季临便冷冷的低喝:“要是你不能让舒桐上你,我就把你卖给夜店做婊子。哼,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谁?傍上舒桐,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季临见季婧怔在那里,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想着他还要靠她的脸蛋拉拢舒桐,便又放缓了口气,说:“我刚刚急了些,说些气话,你别当真。不过你想,舒桐现在是市长的公子,等市长回京,舒桐便会立刻进去圈子里。那时候你可就官夫人了?这不是天上掉下的馅饼?”
季婧麻木的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僵冷,“我明白了。”说完,她冷冷的推开抓着她手臂的季临,缓缓的,却坚定的向前路走去。柔弱的肩膀,此时却像是能承千斤。
季临站在她后面,阴阴的扯了一下嘴角。死丫头,还真想做官夫人?舒桐肯看你就是你的造化。他不屑的啐了一口痰,往相反的方向走去。来这里,不过想看看她与舒桐的进展。既然没什么就立刻匆匆的赶向舒漠北暂住的小楼。
暮色已沉,光/裸的树枝映着血红的晚霞,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在它即将坠落时才将自己的热烈释放,染红半边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