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21
透明的烟圈缓缓的升上半空,消散的无影无踪。阳台上的男人懒懒的靠在栏杆上,耳侧与肩膀间夹着的是正在通话的手机。他似乎听的很随意,眼神却不经意的露出深重如海的阴沉。
“好了,我知道了。几个小家伙,掀不起大浪,不用理会……倒是阮储那边,要加快节奏了。还差城南了吧,呵呵,舒漠北那边要开始走动走动了。嗯,可以自己决定。”
又是绵长的吐出一圈圈的烟雾缭绕,侧脸在朦胧中俊美似妖。路理臣掐灭了烟头,朝小楼阳台下的垃圾箱轻轻一弹。看着烟头准确落入,嘴角轻扬,转身回了房间。
走进房间时,宋铭依旧紧闭着双眼躺在床上,眉宇紧锁。傅成溪那人看起来温文尔雅,动起手来还真是狠辣,他难不成真想弄死他吗?他赤着脚轻轻的走到床边,俯下身想要抚平他眉头。却发现床上的人儿额头滚烫,身体还在轻轻颤着,心中一紧,急忙叫来了医生。
医生护士急急忙忙来了一屋子,叮叮咚咚忙活了半天。路理臣眉头皱的越紧,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双手紧紧的交握着。这些庸医,他怎么没想到把林医生叫来?
“路先生,病人低烧,还有情绪不稳定,可能是在发梦。所以才会发抖,输两袋液,烧退了,就好了。”一个中年医生笑着给路理臣说明情况,心里却暗想,这么个小病小痛的也至于叫来他们这么多人?不过想想人家有钱嘛。不赚白不赚!
“嗯,都出去吧!还有,下次我叫人,就把你们医院最好的医生叫来,别跟赶丧似的,一窝蜂的凑来。”路理臣凉凉的瞥了一眼这个外恭内倨的医生,没再多说,只挥了挥手,让他们离开。
片刻,病房里又恢复了宁静。路理臣坐在原地静静听着床上微弱却急促的呼吸,暗暗揣测宋铭梦到的是什么。看他身上的伤处,过程想必是比结果更加痛苦。而且看起来,似乎已经不单单是单方面的凌虐了。
如果不是顾家掳走林牧的事,殷弛最近有注意傅成溪这边的情况,才能及时发现,并通知自己。宋铭就要浑身是伤的,一个人坐在那墙角一夜吗?这些家伙,又在玩儿什么?玩命很有趣?上一次在城南郊区,若不是自己刚巧路过,也是个有去无回的赌注。
“呼。”路理臣长长的吐了口气,有些头疼的揉揉太阳穴。无论如何,他不能完全将傅成溪这个和他三年室友,又似乎喜欢过自己的人完全归类成一般的情敌。当他发现宋铭与傅成溪的关系后都是震惊不已,那么,当傅成溪知道他和宋铭的时候呢?换个位置想,大概也离发疯不远了吧?
“唔。”床上的人开始有动静,路理臣急忙走上前,握住了宋铭的手。输液滴答滴答的坠落,路理臣的手不由的握紧。眼睛紧紧的盯着宋铭一开一合的唇,苍白的颜色,脆弱的如同瓷片。
“既然你已经选择来到我的身边,就不可以再想傅成溪。或许你不知道,我比他要霸道的多。那个人温雅的像个君子,即使有什么也是很含蓄的,可是,路理臣可不是这样。路理臣不是君子,你来了,就别想再离开了。”
手指相交,可是昏沉的人没有回应,手依旧软软的任凭他握紧。
“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