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生。
胳膊像是被铁钳钳住,宋铭死命挣扎也无法逃离。
“你怎么知道,我是拿你代替路理臣?你也配?”傅成溪冷冷从牙缝里挤出那些针尖般锥痛的字眼,一把将宋铭掀翻在办公桌上,强扯出他的皮带,将他的双手拴在了一起,扯向桌子的另一边,绑上了椅子的扶手。强硬的态度,粗鲁的动作一下便将宋铭的手腕磨破了皮,鲜血一会儿便染红了白衬衫的袖口。
不理会宋铭疯狂的挣扎,他覆在他身上,凑近他的耳边,声音暗哑而低沉,“你想去找路理臣?你看看,我把你操烂了,他还要不要你?”
像是一道闪电贯穿了头顶,宋铭嘶哑的吼叫起来。“放开我,你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对我,我是喜欢你的。
“不可以?我就给你看看什么叫不可以。”他为什么要这样?是因为他说,他会得到路理臣,还是,还是因为他要离开自己,去到别人的身边?还偏偏要选他最为避之不及的那个?
虽然也曾有过暴力,但是傅成溪向来是不屑使用性、暴力的。他是一个极有修养的男人,对情人向来是温柔的。即使是在怒火中烧的时候,他也只是伤害他后,又温柔的抚平他的伤口。
像现在这样,粗暴的像个野蛮人。一把便扯下了宋铭的长裤,布料的摩擦使他的腰侧生疼,一定又是两片伤口。宋铭忽然没有了声音,泪水打湿了他的睫毛,一根根的黏在一起。在模糊的眼里,注满傅成溪狂躁的影子。
原来曾经的隐忍与不离开,不只是因为他是影界的太子。可是明白的太晚,那样的话一出口,就已是决断。
最后一次,傅成溪,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从此,我们再无瓜葛。身下猛的一痛,他竟然就这样毫无前兆的刺入,再不见往昔的温柔与缱绻。腰被紧紧的握住,丝毫不能动弹,就这样承受他的怒,他的恨,他的嫉妒。
“是路理臣,你就这样无法忍受吗?”宋铭在心里暗暗讥讽,是啊,连自己都会第一眼就喜欢上的人,他和他共处三年,怎么可能不爱上?可是,你不是已经放弃了吗?
疼痛从下身蔓延全身,傅成溪下手极重,几乎手过之处就会留下青紫的淤痕。他猛烈的冲撞几乎要将身下的人撕裂,可是他没办法控制自己。几乎前所未有的,疯狂的,想要他!
宋铭捂着唇,垂着头,落寞的走在街角。身上的疼痛似乎早已麻木,他一步一步的朝前走着,垂丧着眸,看着侧边建筑的阴影,头一次想要避开阳光。离开了傅成溪,他该何去何从?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浸满疼痛时,竟是格外的迷人。他抓着他的手,让他不要离开时,那脆弱的样子,一瞬间,他竟然心有不忍,即使刚刚才被他施虐,却还是有种想要留下的冲动。可是留下,只会日复一日着原来的疼痛而已。毕竟过去便是过去,即使失去记忆,也是不能从头来过的。留下,只是使城墙越厚,伤口越深。
“是宋铭宋先生吗?”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从侧边传来,宋铭一愣,抬头,便见一个身着休闲装束的少年正打量着自己。
“有事吗?”这个时候会是谁来找他?宋铭苦笑着靠上了边上的墙壁,无力的仰着头。他竟然发现,离开他,竟是无处可去了。他原本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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