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一下心绪,便说:“傅董,刚才顾家有人找到公司里的员工。告诉他,林牧早就不在顾廷方手里,八成,八成已经死在城南西街的废巷,他说,要是还想捡回他的一条命,去顾家闹事,不如去城南西街废巷去找找,说不定,还能找到一星半点的踪迹?”
“你说什么?失踪的人是林牧?”宋铭一下站直了身体,有点找不到思路的开头。林牧是他这部戏仅剩的希望,连他也出事的话。他就不得不再和傅成溪磨时间,可是,他已经越来越厌倦现在的生活。完全看不到未来,前路没有一点光亮。
“是的,宋导。”刘堧瑟缩了一下脖子,有点不敢看这个平常严苛出了名的年轻导演。谁敢多嘴一句呢?他的后台可是坐在上位的那一位,除非是不想混了。
“那你们去城南西街找过了吗?”傅成溪适时的绕过宋铭的问话,从侧边握住宋铭背在身后的手,轻轻搓揉。
“已经找过了。”刘堧低着眉,不去看傅成溪和宋铭只见渐趋暧昧的气氛。“没有找到有关的线索。”
一滴冷汗从额角的发间缓缓渗出,那人那么温柔的眼神,他还是第一次看见。难怪宋铭在公司的地位超然,连澹台都辞掉了本已排好的行程,来加入他的戏。他这样鲁莽的闯入,傅成溪定然不会轻易就饶过。他该怎么办?
“没有?那边是不是很乱?”傅成溪感觉到手里的绷紧的指节,微微蹙眉。这家伙,心里眼里,就只有他的戏,只有他的男主角。想到这里,他恶意的重重捏了一下手里纤长手指。
宋铭吃痛,一下子回神,瞪了一眼傅成溪。沉着脸,冷冷的对刘堧说:“你最好今天之内给我把林牧找回来,否则,哼!”他一把甩开紧扯着他手的傅成溪,全身都罩在一种名为吝气的黑色空间里。
“可是,”刘堧还想说什么,见宋铭剑锋般寒冷锐利的眼神,立刻诺诺的应是。说完,赶忙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你怎么了?”傅成溪也开始有点不悦起来,不就是一个曾经看上的演员,值得他甩开他傅成溪的手?
“如果只能一次次的推延,失败的话。我的坚持,就毫无意义。”宋铭垂着头,声音已经不是原来在傅成溪面前时的软糯。冷硬的像是换了一个人。第一次,他用这样不顾后果的态度面对他的顶头boss傅成溪,或许是真的厌倦。
“你以为你是在和谁说话?”傅成溪被他的态度惹恼了。可是他原本想说的不是这句话,他原来是想说,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无论如何,我都会成全你。可是,人在愤怒时,总是口不对心的。
“你是白马国际的少董,影界的太子。我知道。可是,你告诉我,我这么多年的隐忍,换来是你的恩宠?还是你的枷锁。我忍受的所有屈辱,得到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吗?”
“住口!谁准你这么说话?”
傅成溪猛地站了起来,死死盯着疯狂的宋铭。明明是想上前让他冷静,可是到了嘴边却又是这样冷厉的呵斥。
不该是这样,他明明决定要把爱都给他。可是他感觉到,宋铭就要离开,永远逃离他的身边,他又会是深夜里孤独的一个人。可是,他的自尊怎么会让他低下他高傲的头颅,即使是路理臣,他也从未放低姿态。
可是,他终究要丢失这个决定要爱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