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全局?保护路家?”路理臣喃喃的说着,渐渐冷静下来,“是的,现在不是悲愤的时候,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那个女人在上阳村还做了什么?”
“大规模的偷渡,就在去年年底。追溯根源,也是……”殷弛没有说下去,在这里顿住了,不是也是,而是;“是令尊的好友席相诘。”
什么?席伯父?他,也和那个女人有一腿?这怎么可能?路理臣觉得脑袋快被这些不可思议而且混乱无比的消息绞碎掉,可是,他又不得不一一理清。
沉默的很久,路理臣才嘶哑着咽喉低低的问:“殷弛,你认为我是和爸商量。还是自己行动?这件事牵扯太多。”
“我认为还是要和令尊谈谈,解铃还须系铃人。没有令尊的出面,凭我们,是不可能将路家产业重新洗白的。”殷弛冷静的分析,在他眼里路理臣已经不仅仅使他的雇主,他的上司,而是他二十年的人生里,唯一一个朋友,他异常珍惜。即使这个男人并不这样认为。
“你说的对,我应该和他好好谈谈了。”
路理臣漠然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徘徊了很久,才渐渐消散。
“他已经知道了吗?”
郝斯伯抿了一口酒,嘴角微微扬起,只要事情都在他的把握之中。他终究会一步步爬进他的手心,即使他现在依旧到处留情。但最终页只能是他一个人拥有。除了他,还有谁更了解,更适合他?
“是的,先生。一切都是按照您的计划在走。”一样的刻板,一样的表情。郝斯伯微笑着轻轻摆了摆手,那人便离开。
“果然,还是他有趣。要不要找他去,好久未见了。”郝斯伯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嗯。怎么那时就不知道好好把握呢?什么破家族使命,关他屁事?没有了他,还有什么意思?
正午的阳光洒在病房洁白的窗帘上,投下唯美的影象。但这样美丽的阳光背后,四处都充满了紧张的氛围。
他们四人,就这样,不期然的相遇在一起。心思各异。
路理臣皱眉看着背对他们看着窗外的傅成溪,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他曾经似乎对他有那么点的动心,如今,他却在他面前探望他的情人。还被他撞见。
“你……”宋铭似有悲伤的看着路理臣,终究没有说出一句话。他现在还是傅成溪的人,他,不久刚刚接受了傅成溪的求爱。他该如何自处?
“这么热闹?看来宋先生颇有人缘啊。”郝斯伯提了提眼镜,出现在病房门口,笑意盈盈。
他怎么回来这里?路理臣疑惑,傅成溪听到声音也回过头来,疑惑的看着他。
看懂他们眼里的疑惑,郝斯伯也非常自然坦荡的说明来由,“因为宋先生在树林边遭袭,颦事者却进了精神科,此事牵扯上了公众人物,上级特派我来做个调查。希望宋先生,以及傅先生能积极配合郝三的工作。”
郝斯伯悠然的走进来,笑着向路理臣别有深意的点了点头。又走近宋铭,居高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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