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怀里。“喝点水吗?”
“嗯。”宋铭转头看他,点点头,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却像忽然清醒了一般,猛地僵住。“我要换人。”
“你不要去演了,我不放心。”
“不行!”宋铭一把挥开傅成溪的手,玻璃杯便砰的一声碎在医院木质的地板上。“你,你不能不让我拍戏。”宋铭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抓住傅成溪的手,哀求。“成溪,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那是我的梦想。”
傅成溪被挥开手的恼怒一下便在他水波粼粼的眼眸里消散,他轻轻的摸摸了宋铭的头发,“其他事,等你好了再说。”
宋铭还想说什么,却被傅成溪淡淡扫了一眼,立刻哑声。
“先好好调养身体,其他的以后再说。明白?”
宋铭垂下头,轻轻“嗯”了一声,便倒头躺在床上,紧紧的闭上眼睛。鸵鸟般不愿见到这个世界。
这算什么?他为了梦想什么都听他的,现在竟然让他放弃?这是寻他开心吗?他不由又想起那个温柔的,却总是装的很坏,其实连对他说句重话都不忍心的男人。
他是那样渴求他的温暖……
清洁工人扫着地上的碎玻璃,神经绷得有些发麻。这些有钱人,发起火来,还真是恐怖。他默默的捡起地上的每一片碎玻璃,。
“嘭”的一声,又是一个物件落地的声音,听声音的沉闷,不像是玻璃,他轻轻吁了口气,还没来得及放松神经,一个冷冷的声音便凉凉的传来。
“不用收拾了,你先出去,把你们的殷总监叫来。就说他的老板找他有事。”路理臣怒气冲冲的坐在椅子上,桌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扫落在地。他很愤怒,殷弛这家伙竟然是用这种方法来达成目的。
刚刚他收到一个匿名的信封,里面是一张碟片,里面记录了树林里事件的整个过程。他的宋铭被人那样对待,他却毫不知情,去救他的竟然还是那个傅成溪。该死的!
殷弛匆匆赶来,在办公室外放轻了脚步。其实这样做,他是有私心的,他想实验一下那个仪器的效果,不过显然是不合格的,据说,那个叫澹台明一的演员已经进了医院精神科。幸好他没有对沈韵做,不然,后果,简直不可想象。
“杵在外面干嘛,进来!”路理臣冷冷的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你还知道不敢见我?”
“我,我不知道那东西会有这么强烈的作用,我以为会慢慢发酵。我们可以有足够的准备时间,可是,事发突然,我只能表示抱歉。”殷弛低着头悄悄抬眼看着路理臣,他真不是故意的。
“哼,一句道歉就行?”路理臣将信封里的信和碟片往桌上重重的一扔,“自己看,看看你做了什么,好有个自首的说辞。”
殷弛一怔,立马翻开那信封,看完之后,脸色变了数遍。他喃喃道:“不可呢啊?明明做的很隐秘。不可能有人知道的,况且,那部仪器还从未面世过。”
他知道,路理臣不可能真的叫他自首,只是气自己瞒着他,差点害了他的宋铭,才会大动肝火。只是,这件事,会是谁了解的如此清晰?他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人的脸,是他?